执,顺着她的话音好言哄道
“你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不成熟的行为吧”
孰料她竟是抽回了手,别过脸去仍旧不愿理他,倔强地抹了把眼角的泪痕,东珊傲然冷哼,嗤他毫无诚意。
忧虑的傅恒诚恳地商议道“要不今晚我交三回功课,补偿你”
那是他占便宜,她才不稀罕,“我可从不期待与你亲热,不需要什么补偿,得惩罚你才是。”
当他得知她所谓的惩罚是罚他三天不许交功课时,傅恒倒吸一口凉气,暗叹夫人心好狠呐
“这代价也太大了吧昨晚我忍着没回房,已是极其难捱,你还要罚三日,明摆着折磨我。”
难不成他以为一句轻描淡写的“我错了”便可以抵消所有的罪过“做错事便得付出代价,谁让你不回来我失眠一夜,你也甭想好过。”
他的确不好过,那颗心被各种胡思乱想的念头焚烧着,烧得他如置火海,痛楚难当,如今才晓得此乃杞人忧天,
“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气,想怎么惩罚皆可,我都依你。”
说着傅恒再次覆上她的手,这一回东珊没再反抗,他才终于放下心石,请她到外间用膳,然而东珊仍说没胃口。
傅恒抬手触了触她的额头,并未发烫,既然身子无恙,为何她还不肯用膳
“还在恼我我的确有错,但佳肴是无辜的,夫人实不该为我这种人而与佳肴过不去,你若不用,这桌菜便浪费了,你忍心浪费粮食”
道理她都懂,可她就是窝了一肚子的火,食不下咽,“没恼你,我在心疼我的碧玺。”
傅恒未解其意,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妆台上放着一方檀木盒子,走过去打开一看,映入他眼帘的不再是完整的碧玺项坠,而是一颗颗散落破碎的珠子,褐色的线赫然折断,傅恒百思不解,
“穿项坠的绳子大都是找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们一点点搓出来的,一节绳都得搓半个月,相当结实,怎会被扯断”
再仔细一看断裂的那端,他才发现问题所在,“这怎么像是被人剪断的”
“还不是你那个胆大包天的小侄女琇琇”东珊初来府中,吃了亏也不敢向婆婆告状,傅恒是她的夫君,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只能与他倾诉满腹的委屈。
默默听着她的讲述,傅恒的指节渐渐蜷起,开始泛白,听到最后已是忍无可忍,眸眼半眯,重重的将盒子往妆台上一搁,盈了满腔的怒火自唇齿间迸溢而出,声冷神肃,
“上回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儿我才没与她计较,如今她竟得寸进尺,专挑我不在府中的时候欺负我的女人,她还真以为我叫她一声嫂嫂便对她无可奈何这一回我绝不会再轻饶她,定要让她知道纵容女儿为所欲为会是什么下场”
听他这话音,似乎准备把此事闹大,东珊隐隐生忧,问他打算如何,“我就是觉着心里不平气,与你说一说,发泄一下不满而已,过两日大约便能消气。你听听也就罢了,无谓再去找她,毕竟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参与女人之间的争执不太好,会被人说道。”
“我只在乎你对我的看法,至于旁人如何说道,与我何干”见她瞻前顾后,傅恒忍不住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梁叹息道
“你也就只敢在我面前耍横,一到旁人那儿便怂,你要谨记,你是我傅恒的女人,谁敢惹你就直接怼回去,出了事有我顶着,无需顾忌后果。”
她这一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