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的事将来再说,谁晓得太夫人能活多久”
平白提生死,忒不吉利傅宽不悦皱眉,白她一眼。纵然太夫人不是他的生母,却也是一家之主,必要的尊敬是少不了的,他这媳妇儿一动怒便失了理智,什么话都往外撂,听来十分刺耳,
“你这是什么话好端端的说这些,没个分寸,怪道挨训,活该”
本以为丈夫回来会安慰她几句,帮她想想办法,将女儿接回来,哪料他非但无动于衷,反而还说她活该
这样冷漠的态度令她越发失望,眼泪止不住的落,恨意如芽,疯狂滋生,“我还不是心疼咱们的女儿,不想让她哭闹,不就是一个项坠儿嘛断便断了,东珊她至于闹那么大
若非她告到太夫人那儿,我们母女也不会被分开,你不指责东珊,反倒指责我你可知她说什么,说你是庶出,没有她的丈夫尊贵,所以她才敢这般放肆的欺负我。你若是嫡子,她怎敢这般嚣张都怪你身份低微,才害得我颜面尽失,被人欺侮”
最后一句如明晃晃的尖刀,直戳傅宽的痛处,任旁人如何奚落,他都能一笑置之,不放在心上,唯一不能容忍的便是被妻子瞧不起,紧咬牙关的傅宽双目赤红,狠砸圆桌望向她的眼神满是愤慨,
“打从定亲时你便晓得我是庶出,既然嫌弃,当初又为何嫁进门你在府中锦衣玉食,还时常补贴娘家弟弟,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从未说过你一句,何曾亏待过你你倒好,仗着五夫人的身份享着福,还嫌我身份低微”
傅宽越说越窝火,大力的握住她手腕,一把将人拽起往屋外推,“既觉得我配不上你,那就滚蛋别赖在爷屋里”
被推搡的五夫人既震惊又惶恐,挣扎着一个劲儿的与他抗衡,“你是不是疯了大晚上的我能去哪儿”
“爱去哪儿去哪儿你看谁家有嫡子,改嫁去吧爷不稀罕你”说着傅宽黑着一张脸,直接将门打开,把她撂至门外,将门一拴,再也不理会。
被自家夫君赶出来,五夫人顿觉丢脸,气急败坏地拍着门,他却装聋作哑,倒床就睡,根本不管她。
夜风微凉,吹在她满是泪痕的面上,寒透她的心五夫人哀哀戚戚,叹自己命苦,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不讲理的男人,不过说了他一句,他就把她赶走,还让她改嫁,这是一个丈夫该说的话吗
走投无路的五夫人哭着去找自家婆母评理,彼时李氏已然就寝,却被儿媳妇给吵醒,坐在她寝房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数落着傅宽的不是。
今日之事,李氏已有耳闻,儿媳娇惯孙女一事,李氏早已有微辞,私下也说过她,她却不当回事,如今惹了众怒,太夫人发火,将人接走,李氏也不好多说什么。
本想着经此一事,儿媳能认识到自己的错处,哪料她非但不知悔改,反倒怨起了傅宽。
她这个儿子也不是个莽撞的,脾性一向温和,一般不与人起争执,今日骤然发火,想来是有原因的,仅凭儿媳的一面之词,李氏难断对错,只得穿衣起身,陪她一道儿回去。
怎奈傅宽醉了酒,此时已然熟睡,根本听不清门外的声音,无奈之下,李氏又命小厮翻窗进去,将门栓抽开,这才进得房中,好歹将人给叫醒,狠狠训斥了一番,两夫妻一对质,李氏才晓得儿媳说了难听话,儿子才会翻脸。
默了许久,李氏紧盯着儿媳,沉声反问,“你说傅宽身份卑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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