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发生这么大的事,东珊回去后怎么琢磨都觉得老七这失忆很怪异,不过转念一想,她都能穿越到此,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她本想将这个重大的消息与傅恒分享,到得晚间,没见他归来,她才想起昨夜他交代过,皇上今日摆驾避暑山庄,他随行护驾,今晚回不来。
以往他成日的在身边,她嫌他话多,今晚帐中无人,她可以随意的摆大字,她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在想着,傅恒若是知道他七哥失忆,会是什么反应
这会子他应该已然到达山庄了吧正在做什么呢部署兵力宫中应该会管饭的,也不知伙食如何,他的嘴巴那么挑,会不会吃不惯
转念一想,东珊又觉得自己管得太多,他这么大的人了,肯定会照顾好自己,她何必瞎忧心
一夜梦乱,东珊醒过两三回,睡得并不安稳。
以前她睡得太沉,几乎都听不到鸡鸣声,今晨却是听得清楚,一早就起了身,想着七嫂可能很无助,她闲来无事,便打算去陪陪她。
彼时几位兄嫂都在那儿,皆在担忧老七的伤势,傅玉又被巫师灌了一次符水,恶心的直反胃。
满怀期待的章佳氏问他感觉如何,傅玉强压怒火,忍了又忍,淡淡地道了句,
“难喝。”
章佳氏又问他可有想起些什么,傅玉默了片刻,看了看在场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太夫人和茗舒身上,
“您是额娘,她是夫人。”
这些都是昨日教过他的,等于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啊焦虑的章佳氏向巫师询问状况,巫师借口说是这鬼太厉害,还得继续做法。
傅玉瞳孔微紧,倒吸一口凉气,忍住骂娘的冲动,紧拽着茗舒的手腕,委屈巴巴地向她求救,
“夫人,他们看我病了就欺负我,我讨厌他们,你快让他们走,人太多,晃得我头疼。”
大家伙儿都是关心他才过来的,茗舒怎么好将兄嫂们赶走只好拍拍他的手,劝他莫担忧,
“额娘和兄嫂们都希望你能尽快恢复记忆,并无恶意,你别怕。”
“那我想不起来,总不能硬逼着我吧我乖乖的,我不闹腾,茗舒你别再让我喝符水,真的很难喝”
见他这般惶恐,茗舒心有不忍,但这巫师是太夫人请来的,太夫人一片好意,她也不好说什么。
东珊根本就不信什么巫师,再这般折腾下去,只怕老七没病也要被折磨疯了,茗舒有所顾忌,她可不怕,直接对婆婆道
“额娘,要不先别做法事,喝了两回符水也不顶用,现下七哥没什么其他的伤,这若是再喝坏肚子岂不麻烦先等两日,看看是否有所好转再做打算。”
她这番话真是说到了傅玉的心坎儿上,碍于失忆,傅玉不便表达,默默地望着她,对东珊投以感激的目光。
章佳氏也是病急乱投医,眼瞧着无甚效力,她也就没再折腾,将巫师给打发走,又嘱咐其他人都回去,不要扎堆挤在这儿,
“傅玉这病,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的,都散了吧让他安生养着,观察几日再说。”
章佳氏一发话,众人便各自散去,东珊也跟着走了。
回去的路上,日头躲在云层后,周遭渐渐起风,一阵浓郁的香气飘来,东珊远远望去,便见前侧方密密匝匝的嫩绿刺槐叶上挂满了成串的莹白小花朵,银堆玉砌,煞是喜人,风过时,便似蝴蝶般在尘间翩翩起舞。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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