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住了唇,喘着粗气在她唇边喃喃低语,
“我想要你,现在就想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道罢傅恒再次吻住她,强势的将柔舌探进她口中,这一回,东珊不再羞涩闪躲,也不像从前那般被动,以往她总是怯怯的揪住他肩头的中衣,不敢太过放肆,今日许是心中感动太盛,她又不擅用言辞来表达,便鼓起勇气抬手回拥着他,一手搂住他后颈,一手揽住他的腰,与他缠绵深吻,无声的传达着那份动容。
傅恒能明显的感觉到,今日的东珊很热情,终于懂得如何回吻他,他甚至能从她渐渐弯曲的指节中感受到她那热切的渴望。
今夜无需他来撩拨,她已似火般燃烧着,等待他来耕耘,辛勤的采撷花之蜜。
所谓闺房之乐,本就是两个人的事,她愿意配合,他便觉畅通无阻,竭尽所能的顺势猛攻,那难以言喻的愉悦之感源源不断的向她涌来,东珊情不自禁的将他的后背搂得更紧,舒坦到连小拇指都忍不住蜷曲着。
每每被他噙住耳朵时,她都觉筋酥骨软,此时的她不禁在想,若是噙住他的耳朵,他会是什么反应
心生好奇的东珊很快便付诸行动,将唇瓣凑近他耳珠,用舌尖去探触。
骤然被吮,傅恒登时僵住,她这般主动,令他惊喜又欣慰,为回报她的热情,他越发卖力,用那杆神杵快速捣着,使得蜜浆横流,莺啼声声。
先前她总盼着快些结束,可这一回,她竟无比贪恋被他疼爱的感觉,很希望光阴就此停留在这一刻,而他似是能感受到她的渴望,足足要了她两回。
外头雨势渐小,玉珠落盘一般,韵律十足的滴落在屋檐下的石阶上,那声音,清悠婉转,使得这苍茫的夜色愈加缠绵。
折腾了半个时辰,他才终于停下,餍足的拥着她,而她则顺势窝在他怀中,嗅着他那熟悉的气息,不自觉的轻声哼咛着。
那声音,像极了猫儿被人轻抚时,喉间发出的噜噜声,长指缠绕着她的青丝,傅恒低声笑道
“小馋猫,还没吃饱再喂一次”
东珊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嘤声嗔道“明明是你馋,居然好意思赖给我”
“成,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傅恒也不反驳,反正得了便宜,他若是再卖乖,东珊肯定又要锤他。
闲聊了几句,两人呼吸渐稳,东珊这才问起关于他在避暑山庄当值一事,有何安排。
“原本在宫里是排两班侍卫,日夜轮替,如今这承德离京太远,加之山庄之中本就安排的有侍卫,人员充足,他们便商议着排成三班,譬如我今日卯时当值,酉时便可离开山庄,待明晚酉时再当值。”
东珊默默算了算,也就是说,当值六个时辰,歇十二个时辰,虽说歇息的时辰长了,但这路途太过遥远,
“从咱们家到山庄得多久”
“皇上的御驾图的是稳当,且一路有许多宫人小跑随行,不可太快,行了整整六个时辰才到,我今晚快马加鞭,两个时辰便到了家。”
说得可真轻巧,东珊又岂会不晓得,两个时辰是怎样的折磨,“明日傍晚酉时你又得当值,那你晌午就得出发赶去承德你在家只能待后半夜外加一上午,这样来回奔波也太辛苦了些。”
一想到他往后都要这般,东珊便替他惆怅,“来回最快也得四个时辰,有这工夫你还不如歇一歇,我听额娘说,承德附近也有咱们的别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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