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变成死结,他们夫妻之间亦无法安稳。
是以东珊这次决定自个儿应对,太夫人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心里有火,想找人发泄,才会故意折腾她。
让去便去,反正她腹中的故事一箩筐,日日讲着,勾起太夫人的兴致,太夫人被故事吸引,也就没工夫刁难她。时日一久,料想她心中的仇恨也就淡化了。
未免傅恒忧心,东珊才会瞒着,她希望他忙碌一整日归家后可以放松些,别再为琐事忧虑,别再为她而与他母亲结仇。
这事儿很快便在府中传开,四夫人闻讯赶去,打算代替东珊孝敬太夫人,饶是如此,章佳氏也照旧让东珊过来,又打发老四媳妇儿回去。
五夫人幸灾乐祸,暗叹东珊终于得了报应,被太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一连四五日皆是如此,一大清早,傅恒才走一会儿,东珊便被人唤醒,去往宁辉院侍奉,晌午还不能午歇,虽说没干什么重活儿,这样熬着终究难捱,加之太夫人每日都让她按捏,以致于她也开始腰酸背痛,浑身不自在。每回都是傅恒归来接她,太夫人才会放她走。
这日傍晚起了风,东珊不由打了个冷颤,只觉头昏脑涨,嗡嗡作响,实在熬不住,便与太夫人说想先回房去。
章佳氏却不放人,冷笑揶揄,“怎的伺候我你觉得很辛苦累着你了此乃做儿媳的职责,你怎可推诿”
东珊本以为人心都是软的,容易被感化,然而她伺候了这么久,对婆婆怡声下气,婆婆始终无动于衷,她又能如何
“儿媳并无推诿之意,每日皆诚心侍奉,实在是今日有些不适,才想”
东珊的话尚未说完便被章佳氏冷然打断,“我没发话,你就继续候在这儿。”
章佳氏又命她过去捏肩,东珊无可奈何,只得忍气吞声,站起身来向婆婆走去。孰料才起身竟觉眼前一黑,浑身乏力,就此晕厥
章佳氏见状,心下不悦,怒指恨斥,“装腔作势让你侍奉你便装晕”遂命杳嬷嬷去唤她,将人拉起来。
杳嬷嬷试了几回都扶不动她,摸了摸她的额头,大吃一惊,只道九夫人似乎是发热了
得知她是真的病了,章佳氏才没再为难,又找了个丫鬟过来,几人合力将其扶至榻上,再着人去请大夫过来诊治。
且说傅恒一回府便往宁辉院去,他还想着今晚不留在那儿用膳,带东珊回南月苑去更自在,哪知一进去竟见东珊躺在榻上昏迷不醒
傅恒疾步近前,连声呼唤着,却始终不听她应声。眼看着她面色烧红,紧闭双目,已然失去意识,傅恒登时火冒三丈,眸光盈愤,怒不可遏的回首质问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儿子这语气令章佳氏很不快,一句话推得干净,“我又不是大夫,怎知她得了什么病。”
“人是在您这儿晕倒的,您理当给一个交代”
章佳氏只觉儿子态度强势,咄咄逼人,顿感自个儿委屈,“你要什么交代难不成我还能趁你不在虐待她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质问为娘究竟谁才是你最亲的人”
诊脉的大夫不明所以,大着胆子提醒他们尽量不要争执,诊脉当需安静。
傅恒这才强压下愤怒,等待着大夫的答案。
诊脉之后,大夫说九夫人这是风寒引起发热,操劳过度,睡眠不足所致。
章佳氏闻言,干咳一声,给他使了个眼色,大夫见状,虽不知内情,但也能猜到自己可能失言了,傅恒正待追问,却听大夫又问,
“敢问九夫人月信之期是哪日是否准时”
对此傅恒也不清楚,只记得是每月月初左右。蔷儿伺候夫人,最为了解,便道每月都准时,基本都是初一初二便会来月事,
“不过这个月夫人还没来月信,已经迟了十日左右。”
章佳氏闻言,震惊不已,“你说什么迟了十日这事儿怎的没人上报”
蔷儿低首答道“夫人说时日尚短,也瞧不出什么,兴许只是推迟而已,便让等等看。”
迟了这么久,八成是有情况章佳氏忙问大夫是怎么回事,“东珊她可是有喜了”
但见大夫捋着胡须沉吟道“时日尚短,未能确定,但的确有这个迹象,最好再等半个月,再次诊脉,方能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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