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绕,成功的把他给绕迷了,好像的确是这样哎茫然了一瞬,他立马清醒过来,
“我主动和你主动,意义大为不同,你就说你亲不亲吧”
为何非得逼她妥协呢淑媛闷叹一声,默然片刻才问,“我不答应,你就不带我去了吗”
她那莹亮的眸光中似乎夹杂着一丝委屈,逐渐暗淡,莫非是不喜欢他与她讲条件意识到不妥,萨喇善当即改口,
“不亲也带,同你说笑呢莫当真。”
他这个小媳妇儿平日里闷不吭声,即便生气也窝在心里不会告诉他,是以他不敢轻易得罪,好言哄劝着,还说她这对儿耳坠不够亮眼,又拉到她妆台前,亲自为她挑了对镶金米珠的葫芦耳坠,
“你瞧这对儿,金灿灿的,多耀眼。”
淑媛并不喜华丽之物,平日里惯戴玉石珍珠那般素雅的首饰,奈何萨喇善如此热情的为她挑选,她若逆他之意,岂不是驳他的颜面
无奈之下,她只好任由他帮忙给她换耳坠。
她的耳朵小巧莹润,煞是喜人,萨喇善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耳珠,惹得淑媛偏头轻颤,提醒他快一些,
“时辰不早了,咱们得尽快赶过去,总不好让人等着,以免失礼。”
既如此说,萨喇善也就不再耽搁,整理罢仪容后便带着她去往承恩公府。
踏足府中,走在熟悉的青石板上,看着假山附近盛开的海棠,淑媛只觉惬意自在,萨喇善分明瞧见她面上的笑意渐深渐浓,似蜂蜜流化于心底,甜丝丝的。
当他们到得宁辉院时,但见堂内欢声笑语,东珊今日身着正红缎绣牡丹蝴蝶纹单氅衣,喜庆明艳的色泽越发衬得她光彩照人。一众亲眷皆送上贺礼,东珊感激道谢,并未当面拆礼。
傅恒身为东珊的夫君,他的礼肯定不一般,众人皆好奇,这当中就数傅玉嚷得最响亮,
“这可是弟妹来此的头一个生辰,老九给她准备了什么宝贝打开瞧瞧呗让我们大伙儿掌掌眼”
耐不住众人起哄,傅恒遂命人将礼抬上来。
随着红绸被揭开,但见一株两尺多高的红珊瑚映入眼帘,活像盆栽小树
珊瑚色泽繁多,其中以牛血红和朱红最为珍贵。如此高大完整的朱红珊瑚甚是少见,饶是承恩公府之人见惯了珍宝,也不由啧啧称奇。
尤为特别的是,这些珊瑚枝上还悬缀着一些洁白圆润的小东珠,傅宽奇道“九弟这是何意为何要挂东珠”
傅玉默默数了数,一共十七颗,略一深思,已然明了,“珊瑚上头挂东珠,可不就是弟妹的名字嘛一共十七颗,弟妹正好十七岁,寓意深刻,老九真是有心呐”
起初东珊也没能明白,直至老七解释后她才恍然大悟,再看向傅恒时,她的眸光越发温柔,颇为动容,
“难为你平日里那么忙,还要费心为我准备礼物。”
她的生辰,一年只一次,傅恒当然上心,这珊瑚树他年前就开始托人找寻,之前寻的他嫌太小,不满意,上个月终于寻到一株大珊瑚,颇称他心。
至于这东珠更是难得,先前成亲时,皇上赏了六颗,皇后娘娘赏了四颗,其余的七颗则是他找了三个铺子才搜集而成。
硕大的东珠只有帝后才能使用,其他的宗室贵族只能用小东珠,是以傅恒竭尽全力,寻找的都是在礼法规制以内可用的东珠。
瞧见东珊面露惊喜,傅恒便觉这工夫没白费,“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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