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脸子,何曾尊重过我的意愿”
这样的恶劣态度于她而言无疑是一种伤害,长期处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中,她如何不害怕
通房这两个字着实刺痛了傅新,他怎么也没想到,李锦悦竟会这样看待他,“我若当你是丫鬟,怎么可能碰你我可不是饥不择食之人”
不论何时,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仿佛与她行房是一种施舍,可惜她已经不再稀罕与他亲近,斜他一眼,李锦悦不屑冷笑,
“所以被你欺凌是我的荣幸”
每一字迸入他耳中时皆尖锐如刺,猝不及防的扎进来,疼得他恼羞成怒,忽觉他们夫妻就像是个笑话,
“我当你是我的女人才会与你行房,原来你竟是这般排斥我之前你怎么不说”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可他只会变本加厉,狠狠的要她,她逐渐失望,也就放弃了抵抗,默默承受着,“说出来有何用你会在乎我的感受吗你只顾你自己”
原来过去这半年,她一直都是被迫承欢,他把她当妻子,她却将他当噩梦,她不推拒不代表她接受,只是委屈自己罢了
饶是他清楚自己的做法太过强势,却不肯服软,更不愿说好话去哄她,反倒红着眼,态度越发恶劣,
“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你才会如此放肆的跟我说话”
见他微眯双眼,眼神有些反常,李锦悦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想下帐,却被他攥住手腕,一把推倒,按在帐中,低哑的声音像是被烈火炙烤过,泛着层层热浪,嘲她席卷而来,
“诚如你所言,我不会顾及你的感受,不会因为你讨厌我就不碰你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你有意见给爷忍着”
话毕,他再无怜惜,封唇狠吻,却被她闪躲开来,气恼的傅新腾开一只手,迅速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不许她逃避。
李锦悦愤然怒视着他,咬牙恨斥,“你就那么喜欢对人用强”
懒得澄清,傅新佞然冷笑,“是又如何反正我在你眼里不是什么好人多错一次又何妨”
当他再次吻住她时,不愿再被欺侮的李锦悦狠咬他一口,吃痛的傅新下意识松开她,抬手一拭,发间指腹有血迹,傅新眸光顿厉,笑得越发邪肆,
“猫儿长牙了我倒要瞧瞧,是你制伏我,还是我驯服你”
今晚他铁了心要给她教训,再不似先前那般有耐心,野蛮的扯开她中衣,狠狠的揉着抹腹下的柔挺。
她顺从了太久,不敢反抗,却依旧换不来他的疼惜,李锦悦感觉她已经失去自我,自尊被他无情的践踏,忍无可忍的她再不愿受这份屈辱,拼命挣扎着,
“放开我,我讨厌你这样对我,你若真把我当妻子,就请你不要对我用强,我的六哥不会这样对我,你已经变了,变得让我恐惧,让我反感”
她越是这样说,傅新越发痛恨现在的自己,可他这会子正在气头上,且方才的话已经放出去,他又怎能认怂
无论她如何推拒,他都不肯松手,甚至将她颈后的带子也给扯开,一片雪色瞬时映入他眼帘,激得他情念骤涨,更加不愿放手。俯首嗅着她的香气,傅新那火热的唇瓣在她颈间掠过,又上移至耳廓,用舌尖细细描摹着。
绝望的李锦悦逐渐放弃了挣扎,忽然想起某个画面,心痛难耐,
“我记得,九岁那年冬日里,下着很大的雪,我来府中做客,她们都在堆雪人,我也想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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