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讨厌。”
傅恒装傻充愣,拉了拉她的手,继续哄道“那日还说想我,喜欢我,怎的今儿个又讨厌了”
东珊当即将手抽回,赌气道“谁让你故意耍我看我笑话很好玩儿吗我不是开不得玩笑,但也得分情况,感情之事哪能随意说笑你是不晓得方才那一瞬我心都凉了”
诚挚的摇了摇头,此刻的傅恒那是相当的后悔,“不好玩儿,一点儿都不好玩儿,我知错了,珊珊,要不你惩罚我吧只要你能高兴,如何惩罚皆可。”
气归气,她又怎么舍得去惩罚他
不听她发话,于是傅恒主动提议,“要不我带你出去骑马”
“太热,不想出门。”
被拒绝的傅恒并不气馁,一脸诚恳地道“那在家里骑我也是可以的。”
嗔他一眼,东珊恼嗤道“你想得美”
梦想当然都很美好,“愿望终归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这可是她曾经说过的话,他倒是学得快,樱唇微撇,东珊“咦”了一声,摇指数落着,“就你最会狡辩,嘴上功夫厉害着呢我是说不过你。”
看她似乎怒气渐消,眉头已然舒展,傅恒这才稍稍放松,打趣反问,“床上功夫不厉害”
跟着他那么久,东珊的脸皮不似以往那么薄,也会与他对搭两句,认真思索了会子才道
“还行,凑合吧”
这个答案颇伤男人自尊呐“看来我还没有满足你”说话间,傅恒已然凑近她,双手撑在她身侧,离她极尽。
看到他的手臂近在眼前,东珊暗叹自个儿竟是糊涂了,一想到他受了伤,她哪里还顾得与他计较方才的玩笑话,忙问他手臂的伤重不重。
傅恒眸露诧异,“你怎知我受伤听谁说的”
“四哥说的,”说起这事儿,东珊的眼神满是幽怨,“他若不说,你便打算一直瞒着吗受了伤居然也不写信告诉我。”
原是听说他受了伤,她才会突然过来,傅恒心下感动,笑劝道“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嘛本是小伤,无甚大碍,没必要提及。”
东珊才不信是小伤,定要将他的衣裳褪掉看个清楚。
他倒是很享受被夫人解扣子的感觉,任由她解着,因为他知道,不让她看,她只会更担心。
当最后一件中衣被解开时,东珊才发现他的左臂上缠着纱带,此时正好需要换药,她顺手帮他将纱带解开,一道半尺来长的伤痕赫然映入眼帘但见那块皮肤色泽异常,微微泛红,其中有一处已然溃烂,流出脓水,瞧着触目惊心
东珊见状心疼不已,才舒展的眉再次蹙起,布满忧色的眼眶瞬时泛起一层晶莹,一边为他清理伤口,一边哽咽道
“这还叫不严重伤口都烂了,你还裹着纱带穿两层衣裳,还要顶着大日头去当值,这般捂着,如何能好”
无谓一笑,傅恒只道无甚大碍,“这比前几日轻了许多,就剩一处溃烂,倒也不太疼,可以承受。”
不疼才怪,她曾被烫伤过,应该和烧伤的滋味差不离,在她的印象中,前十日之内,伤口皆会隐隐作痛,她在家什么也不做,单是养伤都觉难耐,如他这般不得闲,还要去当值,定然更难熬,
“你就不能跟皇上直说,等伤养好了再去”
若是寻常时候,他可能还会请休,但现下情况特殊,“下个月便是皇上的万寿节,行宫各处皆在布置,人手本就紧张,我才升了官儿,若是不去,谁来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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