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手中捏着一个荷包玩笑道“今儿个运气真好,出门就捡荷包,今晚实该推两把牌九”
傅宽闻言,不禁猜测,“才刚我表兄说丢了荷包,莫非就是你捡的这个”
“是吗”萨喇善将荷包放在桌上,“这荷包是天蓝色,他的荷包什么颜色”
傅宽并不清楚,命人去将他表兄请回来。
坐于萨喇善身畔的广廷无意中瞄了一眼,眸光顿紧
但见那荷包的右下角绣着三朵粉紫色的紫薇花,这样式好生熟悉,只因咏微喜欢紫薇花,她自个儿绣的巾帕与荷包上都会在边角处绣上三朵小花,他还曾问过她,为何是三朵,咏微只道没什么特殊的含义,只是习惯罢了。
眼下这荷包上那几朵紫薇花的形状与针法皆眼熟,再联想到初见咏微那日,李侍尧正拉着她说着什么,广廷不由起了疑心。
少顷,李侍尧归来,萨喇善将荷包递给他,“这可是你的荷包”
李侍尧一见荷包,愁苦的面上总算有了笑容,这荷包他一直佩戴在身上,视若珍宝,哪怕已陈旧,却始终舍不得丢弃,今日若是丢了,他难免留下遗憾,好在最终又找回,李侍尧感激接过,道谢连连,
“的确是我的,总算是找着了,多谢萨爷。”
见他如此紧张,萨喇善打趣笑道“你如此珍视这荷包,莫不是心上人所赠”
李侍尧本打算一笑而过,但当他察觉到广廷也在此,且面色铁青,视线一直落在他手中的荷包时,他心思百转,瞬时改口,憾声哀叹,
“曾经是心上人,奈何缘浅情深,终成陌路,不提也罢。”
“既是有缘无分,你还留着她送你的信物,当真是痴情之人呐”萨喇善不知内情,只当李侍尧是个专情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言安慰着。
傅恒才忙完进来,便听见萨喇善在慨叹,却不知他们在说谁的信物莫不是咏微吧他虽不知发生何事,但看广廷面色不愈,而李侍尧亦在附近,傅恒顿生不祥预感,遂近前拉着萨喇善要跟他碰杯。
有他打岔,李侍尧才没再说下去,再次向萨喇善道谢,而后回到自己的席位间。
此事一出,广廷心神难宁,一晌午皆在喝闷酒。
傅恒不确定广廷究竟听到了什么,也不晓得咏微是否与广廷提过那些旧事,他若贸然询问,只怕会惹出是非,心生顾念的他虽然担忧,终是没敢主动与广廷提起。
宴罢回家这一路,广廷想了许多,他甚至想过是不是应该假装不知情,毕竟咏微已然嫁给他,他再过问过往之事有意义吗
但若不问清楚的话,他真能就此揭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怀疑的种子大约会在他心底生根发芽,甚至长出刺来,与其一直生疑,倒不如问个清楚,若是误会,他便不必再煎熬。
打定主意后,广廷一回到寝房便对咏微道“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今日大夫又来诊脉,确定她已怀有身孕,咏微心下欢喜,一直在等着广廷归来,打算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于他,“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
她的面上笑意正浓,他却神色凝重,以致于她转喜为忧,问他出了何事,“你好像有心事要不你先说”
不愿再继续猜疑,广廷鼓起勇气,抬眸正视于她,直言不讳,“你认得李侍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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