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看了一眼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无语地教育道。
聋婆把最后一碟菜端出来,絮絮叨叨地看着吕竹道“吃饭吧,阿南。头发别留那么长,头发也吃营养的啊哎哟哟,看你都瘦成这样了,心疼死阿嫲了”
“阿嫲啊这不是南哥,这是细细粒啊你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从厨房出来又认不出人了”山鸡无奈地纠正道。
“收声啦死鸡仔,阿嫲怎么不认得人了”聋婆又仔细看了吕竹一眼,又道“我认得,细细粒是你老婆仔嘛”
“阿嫲,你认得我我很高兴,但是细细粒不是我老婆仔啊”山鸡内心窃喜中,但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地解释道。
“我怎么可能不认得上次你还带她来探我”聋婆依旧坚持己见。
“阿嫲上次那个不是细细粒,是叫叫什么倒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算了算了,吃饭吧”山鸡回想一下,倒是记起了那个机车服女孩的模样,但名字却是真的记不住了。
“就说你,应该多读书,不然也不会,连聋婆,也吵不过”眼看山鸡一通解释依旧被聋婆打回去,吕竹嘲笑了一声。
“知识,就是力量”吕竹坚定地补充道。
“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可以帮我劈友还是帮我着草啊”山鸡撇撇嘴,反驳道“整天就知道叫人多读书你的知识要是有用,小白兔岂不是也能当白纸扇”
白纸扇没当过,但双花红棍曾经全是她手下败将而已
算了,烂泥扶不上墙。
“我跟你说啊,这两天我和南哥他们有事要去澳城一趟,你们乖乖呆在家里不要乱走啊。”吃完了饭,山鸡又吩咐道。
“知道了。”吕竹起身把山鸡送出门。
香江使往澳城的船上,坐了脸色平静的陈浩南一伙人。
“喂,老婆啊啊让我去澳城的时候顺便买书有没有搞错啊我们是去劈你也知道的好吗啊细细粒说阿仔学习要用到的啊好好,你给我讲下名字,有机会我就顺手带回去”巢皮接了电话之后的那一副二十四孝好爸爸的模样,让陈浩南几人齐齐瞩目。
大哥,大家是接了蒋生的吩咐去澳城劈友的,而不是去旅游的
你一边砍人一边买书这算哪种魔性画风
不过去到澳城之后,众人被通知说今晚不动手,而是到凌晨趁着目标出门看晨操时再行动。因此,陈浩南在分配好各人的任务后,倒是也大方地让他们自由活动去了。
因为澳城的事是蒋天生特意吩咐的,办好这件事之后,混了多年功劳足够只待机会的陈浩南肯定能升职;所以,陈浩南正在房间里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大战。
而巢皮则是硬拉着其他人去帮忙买书没法,他文化水平过低,书名的字好几个听不懂,全靠谐音写法,去了书店怕买错,多几个人帮一下眼总比他自己一个人捉瞎要好
只有山鸡提前在巢皮看过来的时候就溜了。
一边感叹着自己机智一边抽着烟来到街上,几个拉客的女人就盯上了他。
要是以前这种穿着暴露波涛汹涌的女人围上来他自然是来者不拒,但现在心里装了只傲娇懵懂的小白兔,山鸡也就兴致缺缺地推开了她们。
只是,小白兔好像看不上暂时变不成凤凰的山鸡,倒是似乎有点看上了皮毛漂亮的大灰狼。
想起陈浩南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山鸡郁闷地在酒吧喝了一晚上的闷酒。
山鸡啊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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