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危难之间,你总赶到
不说陈浩南现在的模样,房间里还残留着的味道,也是让山鸡眼红的原因之一。
一记重拳毫无预警地照着陈浩南的右脸招呼过去,被旁边的大天二和包达二合力拉住的山鸡,依旧在冲陈浩南跌倒的方向起飞脚“禽兽仆街冚家铲”
“吵什么吵,还嫌,不够张扬吗”吕竹闻声而出,一边扶起被打倒在地上的陈浩南一边吩咐道“进来再说。”
在大天二和包达二的联手压制下,山鸡不情不愿地被押着进了房间。
吕竹转身过去把巢皮扶进来后,又顺手锁上了房门。
“你痴线的我们去了劈友,你这个死仔去了哪里现在我们被人暗算,中了别人的计,被人摆上台了,你知道不知道就一味记挂着儿女私情”陈浩南捂住被打得红肿的嘴角骂道。
这个自小玩到大的兄弟好色,他是知道的,一直以来山鸡逢场作戏的女友多不胜数。只是想不到两人难得动一次真心,却偏偏都看上了同一个人。
“喂你说过不和大佬争女的啊你自己说的你忘记了吗”大天二调解道。
“说过什么你自己忠心,不争,关我什么事要是大家公平竞争我输了就输了,但现在是他借着机会上位,我们都在逃命,他却在搞女人”搞的还是他唯一一个真心爱上的女人
看了一眼坐在单人沙发上沉着脸的吕竹,山鸡最终还是没把最后一句话说出口。
“山鸡”重伤的巢皮有气无力地警告了一句。
然而红了眼的山鸡愤怒地瞪他一眼,依旧一副不忿的模样“收声啦你你也是跟陈浩南一边的,好意思来指责我”
“你说够了没有就因为你迟到,我大哥差点被人砍死,你别以为救了他就能抵过了,巢皮现在连走路都还要人扶你说啊,你前晚去了哪里啊”争吵的时候情绪仿佛会传染一样,山鸡大吵大闹了几句,包达二也暴跳了起来。
“我迟到了是我的错,可他呢他带我们出来做事,我们个个都挂彩又被人暗算,他是怎么做大佬的他配做我们的大佬吗”想起那晚无故醉倒的事,山鸡心里有些色厉内荏,但表面依旧毫不退让。
“你发什么,神经啊”吕竹一边看向仿佛得了禽流感的发疯山鸡,一边暗搓搓地又开始卷八卦杂志。
“陈浩南,被人喂了药;我必须,守在他身边,照看着。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吕竹卷好了八卦杂志筒。
“你也帮着他他在占你便宜你知不知道啊枉你还傻乎乎的”山鸡现在随时都能炸,谁劝怼谁毫不口软。
“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了靓坤的声音;还有你之前泡的那个喜欢穿机车服的女仔,是她给我喂的药”陈浩南忍下怒气,正要简略地解释一下他知道的信息,却又被山鸡打断。
“不要再说了,我们做兄弟的,到此为止”山鸡打断陈浩南的话,气急败坏地就冲出了房间。
“你要走就走吧,仆街”陈浩南也忍不了了,对着大开的房门骂了一句,狠狠一拳捶在茶几上。
看到他刚刚包扎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吕竹叹了一口气,再次拿出了药袋招呼其他人道“来吧,有伤的,都晒出来,我给你们换药。”
一日一夜过去,山鸡依旧没有踪影。
因为受伤的原因,吕竹留在陈浩南家里照看,而包家两兄弟也只能留在了陈浩南的家里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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