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
“我阿哥那个人啊,拿了账簿看了看,就说南哥死靓仔真是担屎都唔偷食抵你仆街冚家铲喔,乞人憎”kk继续出卖她大哥,又为陈浩南抱不平“那个唐仔其实就是个二五仔卧底,害了他那么多次,他还是讲义气保下了那个二五仔。要不是蒋生和大佬b当年查明了真相,暗中派南哥去解决了人,他现在哪有这样风光,说不定我得去赤柱探他监好吗”
“不管怎样,过去了就算了。”陈浩南饮了一口酒,转头又看见山鸡黑着脸回了酒吧。
“我真是憨dog dog呀呵以为山鸡两个字可以影响香江和湾湾两大势力,结果人家只是摆我上台。”山鸡推开门就先扑到吧台上吹了一瓶酒,方才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继续说道“澳城的赌场是洪兴拿回去做的,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抢了过去总之,毒蛇堂堂主我可以不做,但要我做对不起以前的兄弟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喝吧,想多无谓。”正在吧台里面抹杯擦瓶收拾东西的巢皮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又倒给了他一大杯酒。
“光是喝酒有什么意思啊,过来玩两把啊”坐在沙发上的kk招呼道。
看到吕竹在那里洗牌,山鸡饶有兴致地和陈浩南走了过去。
“你怎么也出来了不在家休息吗”陈浩南问。
“在家太无聊,出来玩玩。”吕竹发了牌,又道“我笔友芽子说是迟些过来香江,想和我见见面。”
“好,你们两个女孩喜欢玩就出去玩玩,整天呆在家里也不好。”陈浩南笑着搂住了她。
众人一起翻开牌,山鸡成功以点数最小垫了底。
“有没有搞错”山鸡下意识地就想拿起酒杯开喝,却被包达二挡下“想得美你以为惩罚那么小的吗来抽签”
说着,他就把一个装满了小纸条的箱子递了过来。
“你们搞的花样还真多”山鸡吐糟了一句,然后按照抽到的纸条上的要求背起最大点数的大赢家吕竹转了一圈,最后有些气喘地坐了回来“大佬你把她喂得太肥了,细细粒变大大粒,差点累死我啊”
“你虚而已吧,阿细是全场最轻的那个了,换其他谁你更背不起来。”kk嘲笑道。
“就是啊,看”陈浩南说着就站起来把身边的吕竹一把抱起,随后他也被无端吓了一跳的吕竹拿扑克糊了一脸。
吕竹被放下来之后,又好气又好笑地给陈浩南拿他身上的扑克牌,两人四目相对眉眼传情,自是另有一番趣味。
山鸡看着这边的眼神微微一黯,连忙又拿起一杯酒自灌。
酒吧里的彩灯缓缓转动,斑斓的光点掠过山鸡脸上,照亮了这边昏暗的环境一阵,这也使得坐在旁边的大天二注意到了他的细微神情。
心里也暗暗叹了一声,大天二默默压下心底的酸涩,拿起酒瓶给山鸡和自己各续了一杯酒。
“这个签算是好的了,你也不看看他们刚刚抽的都是些什么”作为场里唯一一个成家立室的过来人巢皮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不对劲,赶紧用过去关门的借口靠近过来插科打诨了一句。
顺着巢皮的话打开了话匣子,小黑手包达二表示羡慕嫉妒恨“就是啊,比我刚刚抽到的好多了,我刚刚啊,出去抱着电线杆大喊了三声我的病有得医了好吗上面全是治鸡眼治脏病治脚气的,差点被人当成变态啊”
众人笑笑闹闹之际,门外忽然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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