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处撒,好心帮段小楼反遭他骂,不禁也是有些恼了。
这大师兄,以前比他还懂得审时度势,结果近两年被捧着赞着,还真把自己当戏台上的霸王了,什么人都敢怼程蝶衣冷眼瞪了他一眼,也不再说话,重重地踩着步子,转入屏风后卸妆去了。
“这”胖经理那坤看看屏风后那个,又看看妆台前这个,最后那为难的目光便再次投向了吕竹。
吕竹叹了一口气,凑过去屏风那边“师哥,一会还去拍照吗”
好一会儿,屏风后都没有回应。
于是吕竹也无奈地冲那坤摊了摊手,示意他先让人帮着收拾好东西,回家再说。
得了吕竹会在两人之间调和的应诺,那坤松了一口气,连忙招呼人收拾东西去了。
这次程蝶衣是真生气了,抓吕竹抓个正着,段小楼又不识好心,回到家后吕竹去他房间敲门,这平常一敲就开的门,今天竟是让她吃了个闭门羹。
不得已,吕竹就在院子里的石台上坐着,装模作样地卖起苦肉计来。
眼看着入秋之后,一天冷过一天,再加上天色将近黄昏,这石台也冰得很。吕竹坐了好一会,都觉得坐着的地方冰冰凉凉的,忍不住也是叹了一声。
“哎哟喂,怎么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段小楼推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看到吕竹可怜兮兮地坐在石台上,当即就半是嘲讽半是心疼地招呼了一句。
“你们两个都生我的气,我还能怎么着,敲门都不开,只能在这里守着等你们开门呗”吕竹道。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大师兄哪里生你的气不给你开门了,刚刚那不是唱得太用力,回房间歇了会保养保养嗓子,这不没注意听吗”段小楼坐到旁边给她挡住风,边说着还边张开喉咙示意她看,“你看看你看看,把血都挣出来了”
“我知道,为了今天这一出,你是费了大力气了,那唢呐都没能盖过你呢。”吕竹见自己的话让段小楼的脸色好了几分,急忙就趁热打铁接着说道“一时紧张出了点误差,情有可原嘛,也亏他袁世卿的眼睛那么精。”
“你这是在帮姓袁的说话”段小楼的脸色又变了。
“没有,我只是说他有病。”吕竹撇撇嘴。
这个说法倒是令段小楼来了兴趣“怎么这大名鼎鼎的袁四爷还有病什么病啊”
吕竹笑了一下,道“哦,这个也是我听教会的洋人神父说的像袁世卿这种揪着一个无关重要的点一直不放的,叫做强迫症。这神父说呀,袁世卿这强迫症已经是非常严重的了,你也听说过以前袁世卿死揪着老规矩,气倒过许多名角的事吧这种病症就是这样,一旦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就会”
“就会怎么样,你快说啊”段小楼听得正起劲呢,忽然吕竹住了口,急得他跟个什么似的。
“就会像你现在这样”看到段小楼那急切地想听下文的样子,吕竹笑开了,轻轻推了他一下,道“这就是强迫症的早期症状,或者说是轻微的发病了。”
“好呀,你就捉弄你大师兄吧”段小楼看她笑得那么开怀,顿时就以为吕竹实在拿他开玩笑了。
心里气得很,不过看到她难得笑得那么开怀唉,对这个鬼灵精的小师妹还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像个师兄一样把她原谅。
“我没捉弄你,这是真的”吕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这种病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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