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在感情斗争,实实在在为角色伤透神
半夜三更溜回家却冷不丁被抓了个正着,吕竹自然是被吓了一跳。
不过,现在这种场面,最需要的就是稳住。
于是她缓缓放下了手里提着的小皮鞋,直接把脚套进去,也懒得再去弄好它,裙摆一盖就像穿拖鞋一样趿拉着,两步挪到程蝶衣面前,挥手去驱赶菊仙和段小楼起来“我和师哥有话要说,你们先去休息吧。”
程蝶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一副我就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样的看戏模样。
段小楼目带担心地看了吕竹一眼,像是在犹豫着要不要听从她的话任由她独自去面对程蝶衣,倒是菊仙沉吟了片刻后,就轻轻推了段小楼一下,道“既然师妹和师弟有话要说,那咱们就先回避回避。”
说罢,菊仙便是劝着段小楼走出房间,顺着走廊走远了。
无视菊仙和段小楼那悄咪咪的“你干嘛拉我走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人家说悄悄话你一个大老爷们瞎掺和啥”、“我是大师兄我自是要看着他们两个的说不定能帮着说几句话”以及“有你在更不好说话”之类的暗中密谈,吕竹赔着笑脸走进房间里之后,反手又把房门给掩上了。
“有什么话需要这么遮遮掩掩的”程蝶衣正想着一边说话一边退后坐到椅子上开启“审讯”的,结果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猝不及防地被吕竹堵住了嘴。
明显看得出程蝶衣的眼中闪过惊慌和错愕,手上动了动,既似是想要大力推开她又似是怕用力过度弄伤她,一双手举起又落下,但又没有触到触手丝滑的丝绸长袍边角,反倒是因为吕竹的过于贴近,而落入洋装裙摆的蕾丝软缎里。
那一双手,瞬间就脱力了似的无措地垂落在两侧,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个泥塑木雕的人像一般僵在了原地。
在说出那么一句带着刺同时也暗含醋意的话后,程蝶衣在脑海里设想过多种吕竹的应对方式这小师妹古灵精怪嘴皮子利索灵活,一旦她动了嘴,各种各样的歪理就层出不穷,或是蒙混过关或是死不承认或是坦白从宽或是像上次那样用她差点出了危险所以迫不得已来转移话题对此,他都一一想好了破解之法和下一步的计划。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小师妹的确动了嘴,却是一句话都不用说,就已经堵得本以为胸有成竹可以有话必回的他同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独守深夜许久的担忧、恼她一个消息都没有的委屈、发现她想静悄悄偷溜回来的气恼,种种复杂情感的交织,竟然都比不上缠到自己脖子上那柔若无骨的双手,和那片温柔小意的香软红唇。
不能让她就这样蒙混过去
如是想着,但在看到凑近眼前那只颤珠蓝眼睛的珍珠蝴蝶发夹时,又再次气不打一处来。
程蝶衣微微闭了一下眼睛。
再次张开双目时,他垂落的手亦抬了起来,接着,就是出手将那只碍眼的蓝眼睛蝴蝶给扯了下去丢到一边。
可能因着气恼,力度不自觉就重了些,随着蝴蝶跌落木桌上的清响之外,还听得眼前人像是痛呼似的轻声呜咽了一下。
这个得怪她自己了,谁叫她使出这种方法的呢
不能说话了,可不是只能在嘴角唇边的空隙里流落出一声呜咽来
大约在寂静无人的深夜时分里总能激发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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