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害怕,连忙扯过旁边散落的戏服便服等一股脑盖到他身上。
“娘,好冷,水都冻冰了”他似乎已经分不清现在和过去,整个身体一直在颤抖。
菊仙吃力地把程蝶衣的肩膀扶起压到她腿上,像母亲怀抱小孩一样抱着他轻轻晃,又按了按他带着伤疤的那只手。
这一通劝慰,倒是让他安静了下来。
吕竹把药拿来,和段小楼合力给程蝶衣灌了下去,菊仙又给他松了松绳子,以免勒出血痕。
程蝶衣喝了药,难得迷迷糊糊半醒不醒的,吕竹坐到榻上,对累了一整天的段小楼和菊仙说“你们先去歇歇吧,这里有我一个人看着就行了,他起码还得到明天才有力气闹腾了。”
再怎么不放心也知道现在是必需休息的时候,段小楼点了点头,嘱咐吕竹一旦情况有变就要立刻叫人之后,便带着菊仙走出房间虚掩上了门。
夜越来越深,吕竹挪了挪位置想要去把床尾的被子拉过来时,程蝶衣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不要离开我”明明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却是颤着声音挽求她不要离开。
“我不会离开你的。”吕竹把勾住被角用被子盖住两人,在被子下握住他的手,穿插入他的之间,十指交握。
“刚才那些话不是真心的不是我本意”程蝶衣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我很怕”
早已习惯了冰面之上两人携手同行,若是失去了同行之人,他就会永坠深渊。
患得患失,愁思百转,费尽心机,尽力用大度和宽容去表现自己,结果内心的黑暗一旦解开了理智的束缚,那些藏在最深处的霸道、独占、嫉妒、刻薄、怨怼等的丑陋心理,就全被一一释放出来。
说起来好听,表现起来也不难做,但终归是意难平。
吕竹揽住他的脖子,柔声安慰道“我明白。”
“这一辈子,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除非是你先放手。”吕竹举起手,拨开他额间汗湿凌乱的碎发。
程蝶衣似是不满于被保护的一方,提起气来,艰难动了动手,伴随着吕竹有些无奈的配合,把吕竹给拥入怀中。
同卧一床,同睡一被,四目相对,默然无言。
烛火摇曳,冬夜的寒冷尽数抛诸温暖的被窝后,程蝶衣的眼中依然带着水雾般的一层迷离,那泪膜倒映着烛光,似星光落入眼中一点,流转之间便道尽了红尘俗世风流缭绕。
而这万千风流富态迷离,全部被他付予了一人。
程蝶衣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浅笑,轻轻在吕竹额间落下一个落羽般的吻,再顺着眉心蜿蜒而下,鼻尖轻柔一点,最后印在嘴角处。
他喝的药苦得很,怕口中仍然带有苦涩之味,舍不得吕竹同尝苦意,便压抑了内心的诉求,仅仅留恋她嘴角的红润。
两人鼻尖触着鼻尖,气息交融温热暖暖,吕竹回吻了他一下“睡吧,我等着你好起来,再给我唱一出游园。”
游园之时,定应春暖花开姹紫嫣红。
冬去春来,蝉鸣初夏,看着程蝶衣逐日好转,众人的心亦如这天气一样逐渐明朗起来。
吕竹临近毕业,程蝶衣的情绪也越发的稳定。
试已经考完,现在学校里课已经很少上了,只等待毕业典礼;完成了毕业典礼之后,她们这一届女学生,就算是已经正式毕业。
“你真的要去那么远”听闻吕竹为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