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么一句话,吕竹自然也明白了他刚刚吃的那颗药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是药三分毒,更别说这种能暂时改变人体正常生理功能的药物所以他才显得极致的卑微,在外来思想和传统思想冲击下都未能动摇那自古以来根深蒂固的人类繁衍天性和自私本性前,他是毅然选择了自我伤害,而不愿去伤害他所深爱却又永远不会得到的人。
“我这二十几年的人生,从为了活着而活,到为了国家而活只有这一次,我想为了自己,为了作为我这个人而活着,和选择。”他的声音在纷杂烦乱的风声车声里显得极低极哑,许是动情许是伤怀,带着一种走投无路式的沉闷和决绝。
不似初识那夜隐藏着提防戒备的冰凉,他落在指尖上的吻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缠绵悱恻,顺着手指的曲线蔓延下来,指根、掌心到搏动着的脉搏。
沉稳的起伏似乎激发了内心的不甘和凶性,他露出了怨怼的獠牙,在那血脉交缠汇聚的点狠狠地咬了一口,惹出吕竹一声猝不及防的小声惊叫之后,方才满意地舔舐了一下根本就舍不得咬破的皮肤,像是安慰,也像是勾引地轻轻吸吮着,撩拨得人心神荡漾。
“你很快就要属于另一个人了,我不想破坏别人的婚姻唯有在这之前,拼一场。”他咬着那一小块皮肤,说的话也有些呢喃不清。
仅仅只是亲吻手指到手腕的一段,就仿佛消融了吕竹积聚下来的抵抗力气。
不得不说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只可以用美来杀死人、吸掉人精气神的妖精,在黑暗里,更加的阴郁妖娆绮靡秾艳。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是我,我的灵魂不会因为任何东西停留和无私地付出。”全身上下只有嘴能动,吕竹自然也是只能靠勉强维持住清醒意识的话语来与他的魅惑对峙,“对我来说,我永远不会成为别人的附属品,只有我选择别人的权利,没有我要为之付出什么的义务自以为是的爱慕对于他人来说只是徒添烦恼的麻烦,而不是什么甜蜜的负担。”
宋丽玲低低地笑了一声“是的,自以为是的爱慕总有人以为能凭此得到回报,多么愚蠢的想法。”
这个时代交错着光与暗,像他这种游走在其间的人无可避免地遭遇过许多自以为牺牲和奉献的爱慕,就像是这个国家传统的美好意念和蝴蝶夫人故事里的痴守执着,到头来,往往只换得悲剧故事主旨相似线络不同的收尾。
他承载了太多的秘密,走错一步就是深渊,根本不可能活出正常伦理观念里的美满人生,造就出的冷情神秘一直在无限接近故事里的反派与悲剧的推手。不忍纯洁的心灵被情爱掌控生死,最好的方法就是从一开始就断绝一切发展的可能。
他早就以为他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
可惜,事实证明,人从来不会失去爱,只是未曾遇到那个触动灵魂的另一个灵魂,不懂得如何去爱而已。
一旦遇到了那电光火石刹那惊心,就会无可避免地沉沦在爱这一个永恒神秘的字里,就会无师自通了包容、牺牲、奉献等与之延伸出的一系列洋溢着美好和伤感的美好情感。
与此同样地,还会延伸出自私、偏激、嫉妒等有时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这般的坏的负面情绪。
“你我的灵魂也许有着差距,但我依然是最接近你心灵的一个人。”宋丽玲一边说,一边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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