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哥,吕竹又坐了一会还是没有等到人后,便忍不住再次拿出那幅画来细细欣赏。
艺术品大多来源于灵感的顷刻爆发,这幅画虽然不是什么名家之作,但却能看出其中的用心程度和感情深度。
明明这湖畔有着许许多多的人,但这幅画却只取了两岸对视的两个人入画,竟似是有了种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万幸得以相逢的隽永。
湖畔的风越来越大,吕竹甫才抬手去捊一下被风吹乱的鬓发和发间的落花残红,不经意间,那张没拿稳的画就被风吹落到地上。
低头弯下腰,正想去捡画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提前一步捡起了它。
那只手的皮肤色调是偏冷的白,骨节修长匀称,微泛着清冽意,像一块极品寒玉雕就的艺术品一般绝美而纯净。
因为风尚未停,画中水彩的缤纷彩色和背面的纯白就随着风翻滚,深深浅浅的彩色与纯洁无瑕的白混淆融合在一起,仿佛一个随时都可能随风而逝的美梦。
那只艺术品般绝美的手,就像一只寒玉镇纸,稳稳地抓住了这份梦幻迷离。
“想不到我提前了十分钟过来,反而是迟了。”他的声音清亮得近乎通透,优雅淡然,不仅初听时惊艳,回味时就更有一种让人念念不忘的温柔。
“陈先生。”吕竹先一步打了个招呼。
“叫我丹尼就可以了。”说着,他就主动拎过了吕竹的行李箱,“你表哥也这么叫我,他让我帮忙照顾你。”
别人帮忙拉箱子大多数都像个苦力,偏偏就他拉得那么闲庭信步。
听顾家明说,在香江还没有人用v的时候,这位在78年就已经拉着v皮箱四处走顾家明说这些八卦时甚至还带了一丝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说丹尼比他还要贪靓,和丹尼恶作剧的底线就是忌廉不能掷到洗不了的皮衣上
比起原本打算子承父业学服装设计后来才转行歌手的顾家明,以及那个年代里多数半途出家唱成歌手的艺人们,丹尼陈才是真正的科班出身高中时期就去美国留学读音乐,和不喜他沉迷音乐的家里抗争到底,是那个年代少有的专业先学过音乐后做歌手的艺人。
粤语里有个词叫做“官仔骨骨”,就是形容男性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这个词,不吃醋不作妖时的顾家明才可用,常态的丹尼任何时期都可用他实在是长得太“乖”了。
难怪当年两人一凑在同一个画面时,顾家明是叛逆不羁,他却是乖巧呆萌。
顾家明说,当年他们认识的原因,就是因为丹尼听到有人说他们两个长得很像,然后丹尼就主动去和他打了个招呼。
后来两人同混娱乐圈,一起拍戏一起在收工之后去玩,慢慢熟络起来,既是知己又是兄弟,年岁渐长,两人最初有些迥异的气质也越发相近相似。
不过,同样是位列“十大靓人”榜的两位贵公子,比起跟洞明世事人情练达的顾家明,丹尼给人的感觉总是更要内敛拘谨得多。
“他跟你说了什么”吕竹挑了挑眉。
“你想知道什么”丹尼并没有正面回答,倒是反问了回来。
“嗯比如说,他钟意我,我也钟意他,但是他拉不下面子主动跟我表白这件事。”吕竹开口就是一个炸弹,炸得前面走路走得好好的人差点就是一个踉跄。
面对丹尼回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吕竹说话说得越发的理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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