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竹真的气笑了“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跳舞,不好一个人出去蹦跶,找你伴舞”
“哦,这样啊”他恍然大悟。
拿着乐器准备过来跟着黄嘉驹弹奏的三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吕竹牵着黄嘉驹站起来走近了火堆周边之后,忍不住就揪住了团队里最没人权的贝斯手黄嘉强“傻强,你哥什么时候开窍了”
“我也是才知道啊”黄嘉强泪目。
“真是唔声唔声就吓你一惊,原来他才是最先出手的,之前还说人家呢,结果转眼就连手都牵上了。”罗贯仲感叹道。
“其实呢,嘉驹这样是好事,说不定我们以后多点音乐类型选择。”叶世容比较佛,对此最先看开。
三子转念一想还真是,于是又赶紧坐下,调试了一下乐器,就准备开始添油加醋地帮忙伴奏起来。
“哎呀你的小提琴拉得好难听啊好像在锯木”因为跑野外不好带鼓,那边土著老人的敲打声也足够有节奏,所以作为鼓手的叶世容是拿了小提琴来的。
结果才拉一段,就惨遭队友疯狂吐糟。
“没点提琴声又怎么叫浪漫呢,你们真是不识货”叶世容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依然自我陶醉中。
“他们在干什么”吕竹看了一眼那边互相嫌弃笑闹成一团的三子。
“别管他们,玩疯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了。”黄嘉驹一脸嫌弃。
这种互相嫌弃却又无言地显示出感情深厚的样子,看得吕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亘古原始的韵律里忽然多了轻快的清甜声线,惹得对面的人就是一愣。
他刚刚想着要跟着土著人跳那么蹦蹦跳跳的舞蹈,是摘了眼镜才开始跳的,但是两人如此接近的距离,即使不戴眼镜也足以让他看清楚眼前人的笑容
和追逐名利的那些人的皮笑肉不笑完全不同,这是发自内心的笑,没有顾及形象的扭捏作态,就是大大方方地笑得露出了八颗洁白牙齿的大笑。
映着火光,更添几分明媚娇憨。
“跟上节奏”跳舞的对手突然慢了一拍,吕竹出声提醒道。
“哦”黄嘉驹从失神里醒来,急忙又想要参考着别人的舞蹈追上节奏。
不料,因为舞蹈技术不咋的,他参考别人没参考到,倒是差点把自己的队友吕竹也给带偏了。
吕竹不得已伸出双手牵着他的手调整了好一会,这才把两人的舞蹈拉回正常节奏。
这么一通手忙脚乱,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村子外围的暗处,扶着林大师的华侨小伙热泪盈眶地看着火堆,高兴地喊了一声“顾sir我们终于到了顾sir”
远处的火光和此间的黑暗交汇在顾家明的脸上,明明应该也是极为俊俏迷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华侨小伙总感觉站他身边的不像是一个优雅成熟的大明星,而是像一个跋山涉水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失踪丈夫的原配大婆,正正就撞到了那个渣男正在花天酒地
看顾家明那一脸的风雨欲来样,华侨小伙识相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