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我舍不舍得”
“自然是因为我想看”容卿说到半截,忽然听到一声狗叫,两人齐齐扭头向下看,就见小狗子前身趴在地上,戒备地看着李绩,“呜汪”地又是一声。
容卿就把“笑话”两个字咽回肚子里去,她挣开李绩的束缚,蹲下身摸了摸狗头“他没有要欺负我哦,四四别叫啦。”
四四一被人揉着脑瓜顶就舒服了,惬意地闭了闭眼,然后果真不叫了,李绩一口气顶上来,不知道该还是该气那声“四四”,这才相处半天,臭狗子还知道护主了
李绩压下心头火,也俯身看过来,假装不明真相地凑趣“四四你给它取名四四,为何要取这个名字”
容卿将四四抱起来放在臂间,随口回道“叫着顺口罢了。”
叫着顺口哪里顺口
李绩还要问,容卿却先他一步开口“四哥该安寝了吧,那我便先回去了,明日还有寿宴,各道来贺,总要养精蓄锐,别让外人看了笑话,我也得好好休息休息。”
说罢容卿便要告退,李绩下意识抓住她的手,容卿一怔,抬头看他,视线交错之际,李绩又松开手。
在他紫宸殿刚刚睡饱,哪里还需要早些休息,都不过是躲他的借口罢了。
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他也没办法,有句话说得好,留的住人,留不住心。
“你今夜,宿在紫宸殿吧。”然而李绩决定还是要留一留,争取是一定要争取的,决定要挽回她的那一刻,厚脸皮什么的,且得试试,自尊心这种东西,都要抛一抛。
容卿毫不留情地拒绝摆手“四哥自己在紫宸殿睡吧,四四第一天跟着我,我得让它认家。”
说罢,她拂开他的手,逃也似地退后,然后转身离开,全无留恋之意,甚至极为迫切,迫切到对惯常一副冷静神色的她来说都有些不正常。
李绩也瞪大了眼睛,让狗子认家,这算什么理由
她对他,果真,果真是一点心思都不愿花,哪怕费心想个让人能接受的借口呢
李绩甩了下袖子,转身走向龙床,将身上外袍脱下放到一边,他掀开被子刚要躺下去,忽然发现床铺上多了什么东西。
殷出的一滩水迹上,有几个黄褐色的小点点
李绩脸色由青变黑,风云变幻,握着床被的手在空中被气得颤抖。
“怪不得跑得那么快,怪不得不愿留在紫宸殿”他嘴上念叨着,甩手将被子一扔,看着那滩污迹,想起方才容卿急于逃跑的神情,甚至连蹩脚的借口都说出来了,那模样不会不知道小畜生在他床上放肆来着。
这是在捉弄他
怒极过后,李绩看着床上的痕迹,忽然笑出一声,他摇了摇头,喊王椽进来,把床铺收拾一通,这才躺下安寝。
开始用这种无聊的手段捉弄他了,算不算是一个好兆头就算不让她回忆起伤心往事,不揭开她的伤疤,他也有办法一点一点治愈她的心,今日算是让他吃了一粒定心丸吧,虽然让她恢复到原来那般,可能还要好久。
但他等得起。
朝华元年四月二十六,大盛新帝李绩的寿辰,十道除京畿道不用赶来贺寿,剩下的九道节度使皆早早赶来京城,带着寿礼等待入宫觐见。
李绩接见外臣与寿宴是分开进行的,贺寿与献礼都在接见诸道来使之时就一并完成了,晚间的寿宴就只是饮酒作乐,来点节目助兴而已。
“听闻还有献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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