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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陆菀被知书的话打断了思绪,干脆也没再继续想了,“对啊知书,反正我也缺一个小厮,这样正好啊。”
“可是姑娘,奴婢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就这么带他回去,不合适。”
陆菀蹙眉想了想,她没觉得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肯定不合适啊,他他是男的啊,姑娘怎么能带回府呢还让他留在姑娘院里当小厮,这,”这可不是士族女郎能干出的事儿啊,而且你们俩举止还这般亲密
知书不好意思说出口。
“可知武也是男的啊,他不是也在我的院子里做小厮吗知武可以,那小可怜为什么不可以”陆菀疑惑的看了看知书。
“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陆菀将自己心中所想分析给知书听,而后又问了一句,“有什么不一样”
这,知书一时词穷了,她听得姑娘说得头头是道,想想也是这么回事,但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哪里不一样在马车外赶着马的知武抓了抓头发。
肯定不一样啊。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那家伙身形高大挺拔,棱角冷峻,即使穿着粗布短衣,但知武总觉得那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
确定是小厮那样的气度样貌,说他是主子才有人信吧。
所以一看就不是个老实本分的
知武一时想得远,觉得莫不是那人在之前的主家不安分所以才被这么凄惨的赶了出来。
想着想着,分了神没看路,结果车轴许是压了路边的石子,马车突然打滑剧烈的颠簸了一下。
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拉住缰绳稳住马,正要朝马车里问姑娘有没有事,却突然听到了姑娘带着哭腔的喊声。
“小可怜,小可怜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马车里的陆菀一脸惊慌,刚刚马车颠簸她有知书拉住,没什么事。但小可怜却直接撞到了车架上,然后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般摔离了车垫。陆菀扑过去将他半抱起,见他脸色越来越差,顿时慌了,转眼便闪着泪珠子,“呜小可怜你怎么样怎么还在流血你别吓我啊。”
她的小手按在小可怜额头上,之前的伤口处有鲜血陆续冒出,从她白嫩的指尖流出来。
陆菀越发的慌乱。
“呜知书,快快去找刘大夫,小可怜,小可怜他怕是不行了呜呜呜。”
陆菀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慕容褚刚被重物磕出了一点意识,半昏半醒,耳边便一直有个女人在呜呜的哭。
淡淡的清香萦绕,有点熟悉。
该死他居然被个女人搂在怀里,按着头。还有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掉下来,砸到了他的脸上。
女人,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