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喜欢她”
谌秋颔首,没有半点犹豫,“是。”
云南王呼吸停顿了片刻,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重重呼了一口气,半晌都没吭声。
谌秋就这么立在他跟前,身子站得笔直,一动不动,神色坚定得像一座石碑。
云南王叹气道“你可知道,夏儿喜欢她”
“秋知道。”
云南王踌躇半晌,终是没有出声劝他。
他知道,这个继子既然开了口,就是心意已决,不可能劝得动。
沉思片刻,云南王道“既然你们两个都喜欢她,那就看你们的能力了。此事,我和你娘不插手。”这是他唯一能做的,让自己的妻子不插手其中。
“多谢父亲。”谌秋一脸平静道。
云南王叹息,觉得有些胸闷。
其实他们俩兄弟,小时候比亲兄弟还亲,终日可谓形影不离。
谌秋自幼聪慧过人,学什么都很快,谌夏特别崇拜他,整日跟在他屁股后面,像跟屁虫一样,一天到晚“哥哥、哥哥”地喊。
谌秋小时候就不爱笑,虽然像个小大人一样爱板着脸,但对于这个弟弟却是十分宠爱。他捣蛋,他纵着;他闯祸,他担着。
他还记得,谌秋刚入国子监上学的时候,谌夏还不到年纪。
那个时候因为要入宫,谌秋每天都起得很早,天不亮就走了,谌夏醒来后发现找不到哥哥,就会哭得像个泪人儿一样。
后来奶娘给他做了个小人偶,缝制上谌秋的衣裳,谌夏就每天抱着那个小人偶坐在王府前的石阶上,伸长了脖子等哥哥下学回来。
远远的,只要听到马车声他就会很兴奋地跳起来,待看到是自己家的马车后,就会一边朝马车跑去一边开心地喊道“哥哥回来了”那模样,仿佛是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他们兄弟俩,曾经这么要好啊。可是后来怎么就变了呢
云南王细细回忆,似乎是从谌夏入了国子监之后开始。
谌夏去了国子监后,兄弟俩就常常和人打架,弄得鼻青脸肿的,后来,谌夏开始闹别扭了,也不和哥哥一起上学下学了
可是那个时候他还没来得及过问,云南那边就因大旱导致灾民暴,乱,他临危受命,连夜启程,前去安抚灾民,一去就是一年。
等他回来后,兄弟两个就已经如同陌路了。此事,也算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吧。
花园里。
谌夏和阿芒慢慢踱着步,原本活泼的两个人这会儿都有些安静,带着些少男少女情窦初开的羞涩。
谌夏先开口,“那个我之前放虎吓你,对不起啊。”
阿芒“哦”了一声,轻声回道“没关系。”
“对了,你喜欢吃橘子不我们后山有片橘园,结的橘子很甜的,过阵子就能吃了,到时我带你去摘啊”
阿芒点点头,“可以啊,我挺喜欢吃的。”
“你还喜欢吃什么到时我给你种啊”
“我喜欢吃桃子,还有”
谌夏东扯西谈,说了许多话,阿芒不时回上几句。
最后,谌夏声音有些轻道“你嫁给我好不好啊”
阿芒脸微微一热,停顿了片刻,软声道“那你以后可得对我好呀”
“你放心”谌夏立即道。
阿芒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忍不住得寸进尺,小小声道“那你以后只能娶我一个,能做到吗不许你纳妾的”阿芒说出这话,心里都跟着有些紧张等下他不会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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