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时的宁静祥和。
安静了一会儿,阿芒道“谢谢你救了我。”
“也谢谢你救了我。”谌秋低声道,低下头来,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忽然很想知道,在她心中,她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她梦中的自己,是一个残忍冷血的杀手吗她会恨他吗
可是现在,她对于他小心翼翼的试探似乎并不害怕,反而还有几分习惯了他的亲近的模样。
而且,昨日她还
谌秋想到这,低低道“昨晚是不是要对我负责任了”
阿芒一脸迷糊地看着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想起来了昨晚她对他做的事情她本来是打算在他醒来之前复原一切的,可谁知道下半夜自己就睡了过去,还发高烧烧得不省人事
阿芒连忙将头缩进被子里,没脸见他了,闷声道“昨晚太黑了,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谌秋心中忽而生起一个念头,他能不能借此让她对自己负责任
“那也摸到了吧”谌秋低声道,隐隐带着些委屈。
“没有没有”阿芒在被窝里猛摇头,“昨晚手太冰了都冻僵了,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你是不想负责任了”谌秋话音中委屈又多了一分。
“不是不是”阿芒又猛摇头等等
“那就好。”谌秋立即道,“你答应负责任了。”说完立刻就走了,仿佛怕她反悔似的。
贵妃榻上的凤无忧眼角瞄到帷幔一动,立即蒙住被子装睡,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听听听听,她刚刚都听到啥了她好像听到了“负责任”
两人话说得很小声,谌秋的话她虽然没听到,但阿芒的话她却听到了七七八八,足够想象力丰富的她脑补出一堆不可描述的事情来了。
谌秋一离开,凤无忧立马一掀被子,飞扑凑过去,八卦地打听道“阿芒,你们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阿芒不肯说。
凤无忧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谌秋不是那个那个吗被你发现了”
“哪个”
“就是那个啊”凤无忧瞄了一下自己下腹,和阿芒狂使眼色。
阿芒忽地想了起来对哦,她之前骗凤无忧谌秋是个阴阳人。
阿芒轻咳了一声,“那个其实是这样,谌秋怀疑我发现了他的真身,在探我话呢他要是知道我知道了,他说不定会杀人灭口”
“这么严重”
“是啊所以我当然死都不能承认了”
凤无忧点点头,觉得阿芒说的挺有道理的样子,但很快又觉得不对劲,“他之前一直不知道你知道”
“是啊。”
“那你怎么是知道的”
“就”阿芒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借口,“我不能告诉你,我不能害了你啊”
凤无忧又被忽悠到了,“对对对你千万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了”她现在觉得谌秋好可怕眼神老凶了像是会杀人那种
阿芒今日睡多了,这会儿有些睡不着,凤无忧也精神着,憋了一肚子的话想和阿芒说,两个小姑娘便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相较之下,前面两辆云南王府的马车就安静多了。
最前面的一辆马车,云南王在摇曳的烛光下安静地给云南王妃写信,算着归家的日期。
中间的那一辆,谌秋躺在侧边的贵妃榻上,枕着双手望着窗外的月亮。
他与凤无双同辆马车,凤无双这会儿正斜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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