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进来后,轻唤了两声,“郡主,郡主”
阿芒这人不怎么会装睡,一紧张眼珠子总爱乱转,睫毛也动来动去,她怕被木兰发现,只能假装悠悠转醒,“啊怎么了唉呀,我额头怎么这么痛”说着伸手要去摸额头。
木兰连忙按住她,“郡主,别动,已经给你搽过药了。”
“搽药发生什么事了”
“郡主您不记得了吗姑爷说您昨晚撞到床了。”
“啊是吗”阿芒瞪大了眼,“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阿芒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说给外面的谌秋听。
木兰看得有些尴尬,郡主好像是在假装忘掉昨晚发生的某件事,不过她还是很配合地说“那可能是撞到头,才会忘了。”
“是啊是啊”阿芒连忙附和。
盥洗的时候,阿芒在拔步床磨磨蹭蹭,谌秋知她这会儿不想面对他,便借口要去户部当值先离开了。
阿芒松了一口气,这才出来用早膳。
因着额上起了个包,早膳后阿芒也不好去桃李小书院找凤无忧了,只能呆在家中,正好试一下新做的几套衣裙。
再过两日,就是太子大婚了。
太子大婚,云南王府是要派人出席的,云南王这些年来基本已不参与朝堂之外的事情,而云南王世子谌夏也入了少林寺习武,此次只能由谌秋出面。
阿芒身为谌秋正妻,又是郡主的身份,自然也要出席。
木兰等人给阿芒挑了一件鹅黄色的袒领半臂襦裙,这是新做的衣裙,用的冬暖夏凉的天蚕纱制的,轻薄而不透,色泽如水,动作起来盈盈如波,华贵而不张扬,颜色也很温润。
衣裳挑好了,得配头面。
阿芒额上有伤,怕两日后还未消肿,只能配有额饰的,不过阿芒不怎么喜欢戴有额饰的首饰,是以府里有额饰的头面仅存三四套,也不怎么搭夏日的衣裳,只能重新买了。
因着阿芒新婚还未出月子,也不能大摇大摆去首饰铺买,只好让掌柜们将首饰送来。
阿芒挑了一下午的首饰,总算将头面配好了。
玉兰给阿芒梳了个十字髻,配了一套南珠头面,雅致漂亮。
谌秋回来的时候,玉兰刚将最后的珍珠额坠给阿芒戴上。
听到谌秋回来的声音,阿芒心一跳,不过也没有早上那般不自然。今日她在家穿衣打扮忙碌了一天,感觉就好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
阿芒提着裙子出来,在谌秋面前转了一圈,抢先一步道“这样去参加太子婚宴,好看吗”
谌秋刚踏入内室,见到她不由得一顿,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眼中微微闪烁,浅笑道“好看。”
“真的好看”
“嗯,”谌秋上前一步,伸手轻点了一下她额上的珠坠,低低道,“芙蓉不及夫人妆。”
阿芒低低一笑。
这是两日后的装扮,今日只是试妆,可不能把衣裳首饰弄脏弄坏了。
阿芒回到妆台前,让玉兰帮她将首饰卸下,自己一边摘着珍珠耳坠,一边问道“今日怎么这么早回来”
谌秋在美人榻上落坐,以手撑头,静静看着她,“工部没什么事,就回来了,今晚早点用膳。”
“好啊。”
“我明日告了一日假。”
“嗯”阿芒看了过来,用眼神询问他告假的原因。
谌秋道“今晚带你去织星岛看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