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耷拉着鞋子的声音越来越近,“谁啊”
这是一个沧桑的声音,闵思怡听声音就知道一定是管军犬的老人。
陆老伯穿着一件破旧宽松的军装,一看就是捡别人不要的,手上沾满刺鼻的药水,一脸不快的打开门“你谁啊”
陆老伯皱着眉头看向眼前的闵思怡,一身旗袍娇滴滴的,期盼的看向房间里。
闵思怡侧着头往里看,杂乱无章的房间里,煤油灯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燃烧她的能量,房间里的光晃晃荡荡,只有大黑窝在黑不溜秋的布窝,隐藏在昏暗的房间里。
房间除了眼前这位老人,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闵思怡欢喜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恹恹的说“老伯,我过来看看大黑,顺便送药给它。”
陆老伯想,陆大帅又从外面撸人回来了怎么还知道大黑
算了算了,反正是他惹不起的。谁知道他们这群达官贵族脑子里想什么
陆老伯侧过身子让闵思怡走进房间。
煤油灯的油没多少了,房间里阴暗不已,闵思怡小心翼翼的走进房间,还是踩到石子,踉跄了一会才稳住身子,走到大黑的面前。
狗都通人性,大黑耷拉着脑袋靠在布窝上,垂头丧气的抬头看着闵思怡,少见的没有大声叫唤。大抵是知道闵思怡对他没有恶意,或者是陆文婷踢的那一脚过重,伤到根本了。
陆老伯颇为意外的挑眉,拿起桌子上专门给狗用的药涂在手上,上前给大黑上药。陆老伯的手道特重,来回的按摩大黑被踢中的腹部,发出痛苦的呻咛声。
刺鼻的药水令人作呕,闵思怡瞧见大黑痛苦的表情,强忍住恶心,伸手摸了摸大黑的脑袋。
软软糯糯的毛发,跟下午见时面露凶色的大黑狗,给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他几岁了”闵思怡放松的问。
“三岁了。”陆老伯瞥了一眼闵思怡,随意的说。
“好小啊”闵思怡感叹,看向白发苍苍的老伯,停顿了一会,继续说“老伯,你认识陆正荣吗”
陆大伯微眯眼睛,警惕的问“你找他有事”
闵思怡一下被他的眼神看的发怵,下意识的摇摇头。
应该是见不到了。
大黑在闵思怡的抚摸下,安静的躺在布窝里,任由陆老伯蹂躏,乖乖巧巧的十分惹人爱。
闵思怡竟有些喜欢上这只大黑狗,谁让它吓得陆文婷失声尖叫
一想到,陆文婷被吓的脚都在发软,闵思怡笑出了声。
“二奶奶”
陆正荣端着晚餐站在房门门口,不确定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