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缝个手套就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家里是哪里的”
喻笙眼里闪过纠结,不过她还是很有礼貌的回秀兰嫂的话,“我叫喻笙,京城人。”
“哎哟我的天,京城来的啊,那可是主席待得地方啊,那你一定去过长城,跟嫂子说说你们那里都是什么样的”秀兰嫂倏然来了精神,放慢了脚步,扭头十分期待的看着喻笙。眼前这女娃跟别的女知青不同,从她一开始接触就没看到过女娃眼里的抗拒和嫌弃。
喻笙虽然有些娇气,但脾气还是挺好的,乖乖地向秀兰嫂描述了一番。
可是她低估了秀兰嫂眼里的求知欲,到了村里的卫生所门口她才能止了口。
“张大夫,在吗来帮忙看看这喻知青的手。”人未到,声先到。
秀兰嫂拉着喻笙进了卫生所,“哎,有人在呢。”
喻笙刚一踏进屋里,立即撞进了一双淡漠、清高、一副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双眸。
这种眼神似成相识,具体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一旁的秀兰嫂见喻笙拧着黛眉,以为她的手很疼,连忙对快开完药方的张大夫道“张大夫快来看看喻知青的手,拔草的时候被刮伤了。”说着还握住她的手将其手心摊开,暴露在人前。
一双指如削葱根的芊芊细手上被凌乱的红痕与血丝破坏了美感,但也不全然,这在某些人眼里可是一种凌乱暴虐的脆弱美,就如同那双手的主人,早晨扎好的辫子经过一上午的劳作早已微微散开,发丝肆意,粘在了她饱满红润的唇、以及秀气的鼻子上,眼波含水,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再加上那一手就能覆盖的小脸,苗条纤细的身材,整一副便是惹人怜爱又想毁之的脆弱美。
不知为何,喻笙蓦然打了个颤。
“哦倒也还好,消个毒,再擦个药膏就成。”张大夫看了一眼喻笙的手,又回药柜上捡药。
“姐姐,给你糖。”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喻笙低头看了过去,只见身高不到一、皮肤透着一股苍白的小男孩朝她递了一颗糖。
喻笙看着小男孩手心的大白兔奶糖,原本想拒绝可当她看到小孩眼里的清澈与期待,倒是不忍了,她弯下身子,露出了一个软软的笑意“谢谢你,改天我也请你吃糖。”
白锦西见她收了,羞涩地跑回白锦余的身边,抱着他的腿。
喻笙顺着小男孩抱着的大长腿往上看,发现那人投来的眼神,她不自然的挺直了腰板。
张大夫忽然出声“好了。”
张大夫把药包交给白锦余,又道“不要再喝那么多牛奶了,这个不能当正餐喝,要控制个度。”
喻笙听了还未怎么,一旁的秀兰嫂听了不由咋舌,问“西西是怎么了”
“牛奶喝多了上火。”这几年因为白锦西经常生病,张大夫也是很了解白锦余的性子了,就帮忙开口解释了。
别说什么财不露外,就凭白锦余这能耐人,压根就不怕。
“牛奶啊”乖乖的不得了,麦乳精是很难买了,白锦余居然还能搞到奶粉,这也太能了吧。
秀兰嫂眼里的情绪可是一言难尽,长那么大她都没喝过奶粉呢,更别替喝多这回事了,现在的她竟有种恨不得重新投生在白家的冲动。
或许是秀兰嫂的目光太过强烈,不等白锦西偏头避开那目光,接过药包的白锦余直接将白锦西抱了起来,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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