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下,周围的场景又再次亮了起来。
明歌依旧是在玛丽的办公室里,甚至连站立的位置都没有变化。
“看来是和前面的进度无缝衔接了。”明歌暗忱道。
不过这间办公室里的线索应该都被她搜地差不多了,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留下去。
倒是马普尔先生之前提到的在投资人弗莱克的房间里发现的那个暗格里可能会有和黛尔莎有关的线索明歌心里这么猜测道。
她将动过的东西都一一归位,小心翼翼地清理掉自己来过的痕迹。做完这一切后,她又将耳朵附在门上听了一会,直到脚步声全部消失了之后,她又才快速从房间里跑出来,将门锁上。
一切就好像是根本没有人来过一样。
明歌喃喃道“得抓紧时间了。”
明歌一路往上走,径直去了弗莱克的房间。
因为随时可能会搜查的缘故,房间的门并没有上锁。但弗莱克的尸体已经被管家给连夜带走了,只剩下了一个空房间。
书桌上放着一个水杯,里面还剩了一小半的水。明歌端起来嗅了嗅,隐约闻到了一股香味。
似乎在哪闻到过,但一时间又不太想得起来。
她仔细地观察着,沿着马普尔搜查过的痕迹一路摸索,最终在书架上发现了一处可疑的地方。
先不提弗莱克会不会是一个热爱诗歌热爱生活的人,就凭它夹在一堆经济学巨作中就让人觉得有些微妙。就好像是在言情小说的书架上看到一本养猪致富一样,十分突兀。
明歌将那几本书全部挪开,果然看到了一个带锁的小柜子。
她再次掏出了那根铁丝。
“咔”地一声,柜子的锁芯再次应声弹开。
明歌伸手去开柜子。而就在她拉开柜子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气顿时扑面而来。
“咳咳”
迷药
明歌心里这么想着,赶紧地别过了头。只不过是误吸了两口,她这会居然觉得脑袋有些晕沉沉的。
果然是藏了不得了的东西。
“呼”
明歌连忙做了两个深呼吸,等到那股晕劲缓过去了之后,她又才转头将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柜子上。
只是一眼,明歌的心便沉了下去。
和马普尔所说的一样,整个暗格的柜子里几乎都是女性的物品。
从发卡蝴蝶结到丝袜手帕甚至还有部分更加私密的衣物。
那些东西都被分门别类的放着,每一件东西上甚至都还贴着标签。光是这么一眼扫过去,明歌就看见了起码有不下十个不同的女性名字。
甚至有好几个还是刚才明歌在玛丽的办公室里翻找资料时见过的。无一不是美艳动人的舞者。
明歌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这算什么
“变态的收集癖”
还是说投资黑幕
明歌拿起柜子里那个透明的小瓷瓶闻了闻,香味和刚才她在水杯中闻到的那股味道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瓷瓶里的明显要浓郁一些,让人闻了之后便有些说不太上来的眩晕感。
又像是轻飘飘地做梦似的,又像是晕晕乎乎的让人说不上来的恶心。
看来这就是那个“玫瑰的诅咒”了。
考虑到马普尔先生或许会因为性别的原因漏掉什么线索,将瓷瓶放下之后,明歌又冷着脸撩开表面的那几层随便翻了翻,最后居然真的在一个紫色的胸衣里面找到了几张照片。
她连忙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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