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记,谢谢。”
“找到了,岛志里面也有介绍。”
明歌正巧翻到了有关开采水下矿洞的记录,一目十行地读了下去。
上个世纪,人们在神迹岛周围的海域里发现了大型的天然矿洞,很多想发财的人纷纷把主意打到了水下矿洞上面。
其中神迹岛因为地理位置关键,就成了当时的一个中转点。
而神迹岛也是那个时候才开始慢慢转型想要做旅游服务开发,脱贫致富的。
然而因为当时的开采条件太过艰险,技术设备都跟不上,各大公司前后派了不少矿工过来,最后却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折了在了海里。
不少企业家觉得晦气,灰溜溜地退出,但也有人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便雇了手稿的原主人来调查此事。
当时因为水下矿洞的开采计划陆续泡汤,神迹岛便把建设重心都放到了旅游开发上来。
那人便以游客的身份潜了进来,结果还真就发现了一点苗头。
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的庄园,当时只是几间租给游客的小屋子,第二年又才在小屋的基础上拓展了庄园。
这也是为什么明歌能在房子的范围内把东西给挖出来的原因。
为了调查失踪案,他足足在岛上待了有小半年的时间,白天装作写生的画家,晚上则四处奔走查看。
一开始他还记着村民的警告,不要在深夜时去到海边。
但随着时间久了之后,他发现其实一点事情都没有,也就渐渐地没那么上心了。
直到他有一天晚上,遇见了大雾。
魏肖农快速扫过,“我能感觉到我在不停地往前走,水漫过了我的脚背、小腿,并且正在一点一点地继续上涨。”
“我猜我应该正在往海里走,但是我却根本停不下来或者说,我想停,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从我的指令。”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是在梦里看着另一个自己似的。我想提醒“我”很危险,我想叫“我”停下来,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
“直到水漫过我的脖颈,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魏肖农读完顿了一下,“我怎么觉得这和秦大勇说的有点像”
明歌点头。
她也是这么想的。
虽说从字面意思来看,似乎是有些差别。一个是无法操纵自己的身体,一个被什么东西困住无法行动。
但仔细回想一下,两件事情之间有不少的相似之处。
“不仅仅是他,还有崔鸣。”明歌意有所指,“你接着往下看。”
魏肖农接着往下读,“我以为我会死,但是我没想到的是,我很快又醒了过来。救我的人说,他们早上赶潮的时候在沙滩上发现了我。”
“休养了一两天之后,我继续调查,但很快我就发现,我的记忆似乎出了偏差”
手稿写到这就没了。
下面一部分的内容就仿佛是被谁撕掉了一样,只能从碎片里看出零星几个词。
“控制”、“记下”、“发现”、“藏起来”
魏肖农心猜难道是因为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特意记录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能够解释地清楚了。
明歌提醒他“你再再看看你那份。”
那份从吊灯里拿出来的信一直收在魏肖农那,闻言他连忙把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份写于两年前的遗书,报道中的急性传染病正是从九号房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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