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走走,等药性顺下去,舒服点了,再继续睡。”
阿诺的目光一沉,她直觉这个丫鬟有问题,更不想出去走,她的身体虚的很,冷得很,一动就感觉头晕目眩,更一点冷风也不想吹。
脚软得走不动,那种勉强走出去两步就忍不住喘气的感觉太过糟糕。
然而这具身体却十分温柔的应下,再次不受她控制的点了点头,还把那只柔软无骨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手伸了出去。
丫鬟给她拿上了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搀着她,慢慢慢慢的走出里间,在里间门口守着的两个丫鬟互相看了一眼,立刻跟着一动,在她被搀着走过去后,默默的移动脚步跟在了后头。
然后又是屋子门口的两个丫鬟。
阿诺将每个丫鬟都撇了一眼,心中又冒出那种奇怪的眼熟的感觉,不是熟悉,而是眼熟。
外面的风确实清晰,带着草木的清香,然而依旧让她承受不住,地的脚软得走不动,那种勉强走出去两步就忍不住喘气状态让她忍不住想要直接抹脖子自杀,而路还没走到一半,她又咳了起来,便被丫鬟们积极的搀扶了回去。
夜半十分,她咳得更严重了,一夜几乎都没有睡着,但却连翻一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又冷又重。
她觉得那个药一点都不起作用,反而让她这个身体咳得更严重了。
棉被盖的严严实实,但她却越来越冷,头脑也越来越恍惚,他特别想张开嘴巴让之前的那个丫鬟去把窗子关上,然而控制着嘴巴动了半天,也没能喊出一句话来,完全闭得严严实实,根本不听她使唤。
阿诺心头的无力感越来越重,意识也跟着越来越模糊,她总觉得自己不能真的睡下去,如果睡下去,她的这股有别于这具身体的意识也会跟着沉溺下去。
昏昏沉沉的熬到晨光升起,黑夜退去,那两扇漆色雕花木门终于又咔吱一声,被人推开,另几个眼生又眼熟的丫鬟端着水,端着帕子走了进来。
眼生是因为这几个不是傍晚守夜的那几个,而眼熟,则依旧她个人觉得眼熟的奇怪的感觉。
丫鬟们将她伺候洗漱完,便又给她端来那碗黑乎乎绿幽幽的药,让她喝下。
她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这具身体,只能待在这身体里面,按着这具身体不受控制的动作、说话
她看着这具身体吃完早饭,同旁边的丫鬟说了一会儿话,又疲惫的睡去,中午被叫醒,又喝了一碗药,继续睡下
直到一个十分斯文的男人出现。
一旁一动不动守在床边的丫鬟看到这个男人,似乎卷缩了一下,甚至她的脸上还有一丝惶恐害怕的表情一闪而过,被男人淡淡的扫了一眼,便立刻自动连忙退下。
那个男人走进屋子,便径直的走向了阿诺。
那个风度翩翩又斯文有礼的男人牵住这只身体的手,同这具身体聊了好一会儿的天,直到天色暗下才离去。
阿诺昏昏沉沉的睡着,直到一股强烈的警示让她惊醒,然而因为这具身体睡着,眼睛闭着,她也睁不开眼睛,只能感觉到隔着屏风和珠帘,有两道身影处在那,在低低的压着声音说着话。
一道声音十分犹豫的问道“今晚就要动手吗”
良久过后,才又传来一道柔柔的却莫名带着一股寒意的声音“这是少爷的吩咐”
另一道声音又说,声音十分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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