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就把他踹到墙上镶着。
寂珠知道自己的武力值比不过琼琚,慌忙后退,眼睛却依然盯着白挽翎那张脸。她知道如今的氏羌国是女帝的天下,白家的顽固派不是被她收拾了,就是在韬光养晦,不敢出来蹦跶。
白挽翎是白家家主之子,若是容貌俊美,爱美男的女帝肯定会将他纳入后宫,借此羞辱白家,而不是随便封了个宫廷乐师。
刹那间,她顿悟了许多事情。
“相公,你没事吧。”琼琚把那两个可恶的恶仆给收拾了,可她相公好看的脸还是被划破了,心疼得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
白挽翎脸上本还有点儿疼,听到他小妻子心底话后,忽然就不疼了。
“我就该把他栓到裤腰带上,这一不小心就弄成这样了,该多疼呀。”
白挽翎脸上挂着笑,捧着他小妻子的脸,小心安慰“没事,你别担心,我们回家吧。”
琼琚乖乖点头,她出门没带什么祛疤止血的药膏,必须得快点儿回家拿,要是晚了,相公脸上留了疤痕可怎么办。
寂珠见他们小夫妻恩爱牵手,更是愤怒“琼琚,你给我站住。”她跟琼琚早就撕破脸皮了,在羌都她的名声也被羌萧然给毁了,再也无需装什么温柔大度,美丽善良。
一双眸子怒得险些喷火“我命令你立刻跟他和离。”
琼琚回头丢给她一个白痴的眼神。虽然这个眼神不太雅观,可琼琚长得美,眼里跟藏了无数星星般,就算是看白痴的眼神,也是很美的。
寂珠冷笑“欺君之罪,你以为能瞒天过海。”
白挽翎并不把寂珠放在眼里,可当她心里的念头涌入他脑海中,心中一紧。
“琼琚这么臭美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挑个好看的夫君,白挽翎面具下的真面目肯定俊美,他们白家不得女帝喜欢,女帝要是知道白挽翎带个面具当宫廷乐师,在她眼皮子低下悠晃了这么多年,肯定恨死他了。”
“有了这个把柄,我就不信白挽翎敢不和琼琚和离,迎娶我过门。”
一个清秀漂亮的小姑娘心地如此蛇蝎,是白挽翎从来没想过的。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绿衣姑娘的风筝掉他脑袋,柔柔弱弱的的模样惹人心怜。而她又善于伪装,还故意让说出心怜自己的话,说愿意嫁他。
白挽翎心底的确曾经出现过一丝涟漪,觉着世间居然有这么美好的姑娘,真是难得。
如今,寂珠露出真面目,那张漂亮惹人怜爱的脸扭曲得变形,让人觉得可怕。
白挽翎捏住琼琚的手,揽住她肩头“娘子,走吧。”
相公带的人皮面具裂开,皮肤的白肉流出鲜血,看着有些恐怖。琼琚担忧点头,一刻也不想耽误。
寂珠被他们无视得彻底,狠狠的跺脚“好,你们很好”
两个丫鬟被眼前的景象都吓傻了,不说白挽翎那张脸是怎么回事,就说那两个鼻青脸肿的家仆。一个倒在地上昏死过去,另一个被揍得镶到墙上,眼珠子骨碌碌转动,脑袋四处摇晃,怕是被揍傻了。
白挽翎脸色的伤并不严重,只是被刀划破了皮,擦了药膏很快就会好起来。
琼琚盯着他的新面具,在他想捡起面具戴上的那刻,他把面具藏到身后,不肯再让他戴。
他的脸有了伤痕,要是带这种玩意儿,肯定会闷坏皮肤,不利于伤口的好转。
白挽翎盯着已经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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