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不要太得意,谁知现在成了订他罪名的证据。
威远侯看了李二一眼,既然给了琼琚说话的机会,也不能不给他机会,一视同仁“你为什么欺负她妹妹”据他所知,琼琚不服继母安排嫁个傻子,只身一人带两个年幼的妹妹来大州府闯荡,是个值得敬佩的姑娘。
无论李二如何看她们姐妹三个,也不该欺负她两个年幼的妹妹。
李二脸色不太好看,但他又不想担了莫名欺压幼女的罪名,只把幕后黑手招供出来“是李管家说杨琼琚心术不正,她狐媚勾引侯爷,想掌管沁园厨房,其心可诛。小人心底不忿,就想教训教训她,没有真下死手。”
琼琚凉凉瞥他一眼,她当然知道李二没有下重手,不然早就砸破了他的脑袋瓜了。
威远侯眸光越发冰冷,让随从押了李管家过来。李管家伺候威远侯十几年,知道他会念在自己母亲信任他的份上,对他干过的事情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头一撇,哭嚎说“冤枉呀,我怎么会说这些话。”看着李二越发惶恐,老泪纵横“小二呀,我可是你亲叔叔,你怎么能害我。”
李二整个人都石化了,他现在还不明白自家亲叔叔把他给坑了,他也就白长了一颗脑袋。可他确实打人在先,这时候也没想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
挪膝爬了几步“侯爷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你欺负的是杨厨娘的妹妹在,你该让她饶命。”
琼琚很有礼貌的问威远侯“既然交给奴婢做主,奴婢可以现在就动手打人么”
威远侯刚说完“可以”,琼琚就迫不及待把李二当小小鸡,把他提了起来,一巴掌把他打出门外。
“啪”的一声巨响,响彻在李管家耳旁,他浑身一抖。抬头又见威远侯看琼琚的欣赏眼神,心低越发惶恐。
威远侯问“还要如何处理”
“请侯爷把他撵走。”
“好。”
随从把李二当个麻包袋拖走,室内又恢复了宁静。琼琚把加了黄莲的清补凉端上“侯爷请用。”
威远侯昨日吃了太多辣了,喉咙生痰,难受得很,现在已经好多了。把汤药一饮而尽,放下大碗,盯着琼琚的小胳膊,暗中比了比。
她的胳膊恐怕还没他手腕粗,状似不在意说“你习过武。”
琼琚颔首“练过几年。”一般的平民姑娘不会习武,没想到琼琚是个例外。又见她直勾勾的眼神盯了过来,威远侯哑然失笑,撸了撸袖子“不如比比。”
琼琚也不扭捏,坐到威远侯对面,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不是我吹牛,跟我比掰手腕能赢的人,还没有出世呢。”
自信的女孩散发出异样的魅力,威远侯大笑“本侯与你的观点一致,若是你输了,无需哭鼻子。”
琼琚鼻子轻嗤一声“侯爷说笑了。”
两人胳膊肘子贴在桌子,掌心刚刚相握。威远侯心中传来异样,与他想象的不一样,小姑娘看着柔弱斯文,掌心也是软绵绵的,触碰上去跟碰了一朵软棉花。他从军时,军中不乏有厉害的女将,个个巾帼不让须眉,可因常年练武,又与汉子打成一片,举止粗鲁,掌心也会长一层厚厚的老茧。
威远侯退军时间不长,见到个能把男人打出屋门口的女孩,还以为她能跟军中女将一比。可手挨手才知道,厨娘就是厨娘。
比不得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