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的柔情蜜意,王建军还真觉得他这兄弟是个霸道不近人情的冷面王。
老老实实坐好,脑袋运转,回想他来这里找虐干嘛。一拍桌子,咬了咬牙“糟糕,我忘了。”他懊恼拍了拍脑袋,心里恨自己忘性大,又恨自己没媳妇,看不得别人秀恩爱。
想找个媳妇疼的决心日益剧增。
“黄联营那狗东西昨日瞧上了外邦的一个歌姬,派人悄悄出关去掳。谁知那歌姬是达安部落的小公主,黄联营踢到铁板后,还蠢得被小公主用计骗去关外了。那混蛋犊子乃是皇帝的狗腿子,专门留在这里监视你,现在他被骗出关,自作孽。身后的狗腿子居然上书皇帝,说你诓他,把罪责都按你身上了。”
威远侯脸色还是淡淡,可屏风内的琼琚受不了。她一脚踢开屏风,大步流星走来,眼里冒出熊熊怒火,一巴掌把桌案拍成两截。吓得王建军坐远了几分,就怕滚烫的茶壶落地溅起的瓷碎片砸他身上。
他还拢了拢铠甲,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嫂子息怒,人我已经扣押起来了,消息还没有传回梧桐城。”
“那些狗杂种就知道把黑说成白的,决不能容忍。”琼琚双目的烈火剧增,柔柔弱弱的气势忽然上升成一个王建军也无法企及的高低。
他使了个眼色给兄弟你家媳妇骂脏话。
兄弟回以眼神是不是很霸气。
王建军“”
不知道说脏话嫂子的相公对霸气有什么误解,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虽然黄狗杂种该死,可他现在还不能死。”当今皇帝也不知脑袋怎么张的,做事全凭自己的心,加上朝中奸虐为虎作伥,每天都想法子把他们往死里上逼。要是黄狗杂种死了,皇上没了一个狗腿子,朝中还会派出更多的狗腿子。
要不是桌案让嫂子劈成两半,他都想撞一撞,看能不能想出个绝妙的好办法来。
威远侯端正坐好,顺便招了招手。刚还骂脏话的媳妇乖乖坐到他身旁,巴巴的睁着一双秋水情眸看着她。
威远侯一双手放在她肩膀上,眸光发出几道坚定“等我回来。”
琼琚瞬间明白了夫君要做什么,虽然内心极其自私想劝阻他,可她知道她不能使小性子,忍住眼眶掉落的水珠,点头“我等,多久都等。”
此次去救一个作死的人,并非威远侯本意。可为了大局,威远侯不得不以身犯险。孤身去敌军,九死一生,可他怕夫人担心,脸色不能露出一点儿凝重,还十分轻佻的在她嘴角浅啄一口,舔了舔干涩的唇“别摆出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关外贼寇不过尔尔,为夫去去便回。”
他穿戴好铠甲,手搭在琼琚给他绣的腰带上,又点了点她鼻头。把她强忍的泪水点出来几滴,依然在笑“好好呆着,谁要敢欺负你,往死里揍,有什么事情为夫替你担着。”
琼琚终于被他逗笑了,嘴唇轻启“好。”
威远侯转头去看王建军,虽然他这个兄弟小事爱犯傻,却十分可靠“拜托你了。”
王建军跟他做了十年的兄弟,要是听不出他这话的意思,这脑子也白长了“交给我。”
当夜,威远侯率兵五千,守在武城关外城墙处,寻找最合适的机会出关。
当今皇帝喜怒无常,做事全凭心情,巴结他的狗腿子很合他胃口,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靠谱。黄联营便是其中之一,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内宦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