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把城门打开。
他心里凉,脖子也凉飕飕的。
皇帝恼怒杀惠王的大好时机没了,但于事无补。更让他头疼的是,因为梅花滑胎,罪责在他,导致支持他的梅家人叛变,通通投向惠王。
皇帝得知此事,走近梅妃的宫殿,直想掐死这个贱人。
可此刻,已经人去楼空。
皇帝暴政,喜怒不定,忠臣寒了心不肯帮他,奸臣狡猾贪生怕死,哪怕披上军衣,也不是英勇善战的威远侯的对手。
皇帝终于慌了。
威远侯打着除暴君的旗帜起义,军队被人称为起义军。有惠王和郑宰相以及其他朝臣的帮忙,不到半月就轻轻松松到了吴州。
离皇帝居住的梧桐城只剩三个城池的阻隔。
一月份已至,今年的寒冬尤为猖狂。簌簌的白雪落个不停,铁打的将士也很感到严寒。威远侯加快了攻城的速度,继续挥师北上。
皇帝颓废坐到龙椅上,看着身边奉承他的狗腿子又少了两个,大怒“陈爱卿和胡爱卿呢”
这个时候,谁敢开口,谁就得被砸个头破血流。皇帝还有御林军三万保护梧桐城,可威远侯联和地方,足足有二十万大军。
此战必然败,不少大臣都起了退意。皇帝把他们的神色一一受尽眼底,更加恼怒。明明他才先皇后所出的太子,可先帝最宠爱的却是年纪比他小五岁的惠王。
更糟糕的是,他样样不如惠王。
他不如他武功好,不如他书法好,不如他文采好,也不如他会讨人欢喜。
所以他决定等他当上皇帝后一定要把比他厉害的惠王踩在脚底,可先帝居然起了立惠王为帝的心思。
他慌张不已,跪在御书房一遍遍喊已故的母亲,才让皇帝念及旧情,让他登上帝位。许是先帝知道他早有杀惠王的心,临走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他发誓,要念及手足情深,不许伤惠王性命。
不想担下不孝的罪名,皇帝应下了。也因为这样,他每次对惠王做一点点小事情,朝廷那群老顽固老不死日日揪着他的话,让他无时无刻都知道,自己不如惠王。
在先帝心中,他不过是一个窝囊废。
皇帝的脸被阴霾笼罩,过了半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嘲讽,继而大笑三声“想当皇帝,哈哈哈,做梦。”
他吩咐还留在他身旁的狗腿子,说“武城关外以达安部落为首,派人与他们交涉,只要帮朕保住苍梧国的龙椅,往后苍梧国立太王之位,让达安王子任职。”
“太王。”狗腿子瑟瑟发抖。
皇帝是打算把苍梧国拱手送给关外么。
“还不快去。”皇帝面容狰狞,狗腿子吓得脚步虚浮,心肝儿乱蹿。
同年,一月份中旬,达安部落率领铁骑十万,与留守武城的将领交锋。威远侯听闻此消息,派援军相助。
三日后,达安部落集齐关外众部落兵力,再一次进攻,两军交锋,双方皆死伤无数,血流成河。
七日后,协商暂且休战。
因近几年常常打仗,苍梧国许多百姓家的男丁都被征收入伍。税收也随之而增加,百姓们苦不堪言。导致今年遇到冬寒,颗粒无收时,家里余量全无,一时间饥饿的百姓连草根树皮也挖来吃了。
大州府附近的小村庄已经把草根都挖完,实在是生活不下去,不得不异走他乡,聚齐来到大州府。
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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