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延伸到脚腕,涓涓流水顺着她的发丝流向水牢的角落。
鹿呦盯着她的脸,不确定她是不是战神所说的人。
女人也在看她,那双充满了沧桑的眼眸里露出疑惑,见水牢的门未关,水面投射出一个男人的黑色折影,便知有人在门外把手。她不确定眼前的年轻姑娘是谁,脚腕抖动,往后挪了挪。
“你是我的母亲吗”鹿呦从小在国师的严厉教育下长大,她从来没有尝试过亲情,可她有如明珠般,备受宠爱的姐姐,她很想知道,她是不是也有一个母亲,也会这样疼爱她。
女人露出震惊的神色,许是多年没有说话,声音如拉锯般,暗哑难听“呦呦,真的是你么。”
“我是娘呀。”
鹿呦的泪水滑了下来,她蹲着地上,呜呜的哭着。她从来没想到她是有母亲的,哪怕这人脸色难看,比不上高贵的王后的一根手指头,却真的是她的生母。
多年来的疑惑似乎得到了答案,可却让她更加恨。她的生母一直呆在水牢里,是被谁关押的
先王么
一定是他。
他厌恶她,是因为她的生母吗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当年要把她给生下来。
“你为什么会被关押在这里。”她迫切需要知道答案,她望着女人的脸,没有丝毫的喜悦和开心。
女人见到女儿后,惊喜愉悦的心慢慢平复下来,也没有高兴太久。她抿了抿唇“你不该来的。”她神色黯淡“你父亲待你还好吗”她被关了不知多少个日子,可女儿都这么大了,也有十几年了吧。
她觉得大王肯让她女儿来看她,是因为想女儿知道她的生母是个怎样的人。女人低下头,用乱糟糟的头发遮住脸。
鹿呦三步并作两步,强硬让女人看着她,泪水落下衣襟也不知晓“你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母亲是被关押在水牢的囚犯,见过母亲的兴奋和其他不知名的情绪很快被冲淡了,她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
“他没告诉你”女人十分惊讶。
“他死了。”鹿呦坐在地上,苦笑“如今椒凤国的女王是琼琚,王后的亲生女儿。”
女人震惊得久久不能平复,一双眼睛闪过许多情绪,还落下泪水,呜咽说“他既然死了。”过了一会儿,又说“难怪你能来,他最恨细作,可我却背叛了他。”
鹿呦脸色呆滞,多年来盘旋在心中的疑惑和不满瞬间就消失了。原来,不是因为琼琚长得漂亮,又是皇后生的嫡公主,才让先王这么宠爱。原来,她的母亲是细作,还被关押在水牢里,所以先王明明知道她是他的女儿,却把她视若无物。
泪水从鹿呦的眼睛里落下,她想起她自己辛辛苦苦努力修炼道法,努力学习诗词歌赋,努力讨好先王。
这些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粒老鼠屎在他面前胡闹。
所以无论她做什么,先王的眼睛永远没有她。
鹿呦笑了,只是笑音悲凉,绕着水牢回荡,像鬼魂在哭。
拓拔元独自一人走出大牢,琼琚在外面等他。在外人面前她是高贵冷艳的女王陛下,可一看见战神,她眼里好像多了一颗小太阳,不仅温暖,还会露出小女儿的娇态,提起裙摆,小跑到他身边,仰望着他。
他牵着她的手,亲吻她的额头,说“赶走全部敌寇,我们就成婚吧。”
琼琚扬起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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