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
琼琚弯了弯眉毛“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等你长大成男子汉,我就嫁给你做媳妇。”
拓拔元没回答,装作睡着的样子,发出浅浅的呼噜声,琼琚知道他睡觉不打呼噜,现在是故意的。她出了门,挥了挥袖子,门外就安静了一夜。
可别的地方却不太平,除了拓拔元所在的小屋,应府都沸腾了。应许哭得嗓子都沙哑了,心疼得应允夫人恨不得以身替他受过。
“我的儿呀,哪个杀千刀的让你这样。”
了解情况的侍女说“小少爷去找大公子玩儿,一阵怪风把小公子和陪小公子玩的小孩通通吹倒在晾衣房的丫杈上挂着,许是吓坏了。”
应允夫人恨得咬牙切齿“又是那个小杂种惹的事,叫阿丁来。”
翌日清晨,拓拔元被一个仆从叫去帮忙买菜,一个半大的孩子,出了门连自己都顾不上,哪里能去帮忙买菜提东西。
琼琚觉得这户人家这般苛刻一个小孩真是过分至极,而小孩提着个小胳膊都挂不住的菜篮子,居然还饶有兴致的盯着站着阳光下的她,似乎不把买菜这种小事放在心上。琼琚知的心立刻就酸了,她知道,他并非是心大,只是习惯了。
家仆提着东西,把拓拔元甩到后面,他起初还会牢牢的跟着,可他们逛了一会儿,遇见拓跋林。拓拔元很少会主动称呼他爹,这回没没叫。
拓拔林蹲到他面前,神色晦暗不明“你母亲怀了弟弟。”又从怀里掏出几十贯钱塞到他手里“这是爹给你的傍身钱,在外面很不容易。”
想到父子即将分离,拓跋林心里还是有点儿不舍的,想摸摸儿子的脑袋。拓拔元躲开了,他要把钱塞回他手里,被拓跋林拒绝了“你留着,买好吃的。”随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家仆把他的亲生儿子带走。
琼琚气得牙痒痒,应允夫人肚子里怀了一个,所以就把这个给丢了,真是够不要脸的。她一脚踩下他屁股,旁边的小贩还卖着青菜,一个穿着华衣的人倒在他小摊里,当即就炸了,拽住他领子,狠狠骂说“你这人走路没上眼睛呀,怎么把我的菜给撞坏了,赔钱。”
拓拔元听到动静回头,见红色的“鬼魂”又是一脚踩到拓跋林的屁股上,把他踢到别的小摊上,又砸了别人的菜。
两个小贩抓住他,“鬼魂”还不够解气,往他垮下狠狠踢了一下。惨叫的杀猪声震天,让拓跋元难得露出笑容,心里一时高兴没跟上家仆。等他回头的时候,家仆脚上像踩上一对轮子,飞快的奔向前方。
拓拔元手里的菜篮子被他扔在地上,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眼里露出迷茫。随后,他坐在大街的一旁,看形形色色的人经过。
他心里空荡荡的,手放在膝盖上,托着腮帮子,越发焦虑“她怎么不见了。”琼琚揍完拓跋林后,就不见了。
拓拔元觉得她要是走的话,应该会跟他说一句的,摇头“我还是再等等她吧。”
没过一会儿,从小巷深处走出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他靠近拓拔元,扬起笑脸“小孩,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叔叔带你回家吧。”
拓拔元看向街道,尤其注意穿红衣服的,可来来往往都没有他要找的人,摇头“我不需要。”
“怎么会不需要呢,这里多不安全,去叔叔那里。”汉子张开双手“叔叔抱你回家。”
拓拔元警惕性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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