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给予的保佑。再说我家中已娶贤妻,承蒙贤妻不弃,才有今日。郡主再貌美,我也不能娶。”
同窗嬉笑“荣乐郡主上有大长公主当祖母,又得当今帝后宠爱,却奢华无脑,号称花瓶草包,接连克死两个未婚夫。沈兄是不敢娶吧。”
说着,他幸灾乐祸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沈玉枫的妻子吴筝筝。
吴筝筝一听有个身份尊贵又十分不讲理的克夫郡主要跟她抢夫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想起那位郡主恶名在外,心中担忧丈夫性命会被她克死,呜呜的越哭越大声。
沈玉枫的仕途刚刚开始,没想到摊上这等破事,他满脸憋屈,耐心哄着娇妻,听她越哭越大声,心里慌乱,竟让小厮拿锯子给他。
吴筝筝吓得不敢哭了,忙跟丈夫互相抢锯子,劝他“若是身有残疾就不能入朝为官,夫君十年寒窗苦读将会化为乌有,夫君舍得么。”
沈玉枫把锯子抢到手里,满脸痛苦“不舍得也要舍。”
守门仆从来禀“荣乐郡主带侍卫上门了。”
沈玉枫吓得扔掉锯子,慌乱指挥仆从“快快快,把大门都锁上,不要让她进来。”据他所知,荣乐郡主接连克了两个未婚夫,大晋国的贵族无人敢娶,她说心悦自己,无非是因为自己是乡野小地出身,不敢反抗皇权。要他休妻娶她,被她克死算是一了百了,就怕被她折腾得不人不鬼。
想到未来的日子,沈玉枫看向锯子锋利的锯齿,眸光又坚定了两分。吴筝筝不想他失去一条腿,自毁前程,但又没了理由去拦他,伤心得又落了两颗泪珠。
想抢她男人的克夫郡主已经在门外随时要冲进来把她丈夫打包带走拖去拜堂,她呜呜说“早知道还不如呆在乡下不来晋城,咱们的日子再艰难,也不至于会过成这样。”
沈玉枫同样也很后悔,要是知道论落到今日的地步,他还不如不读书不考科举,下乡当个泥腿子种地,也比被跋扈无脑的克夫郡主瞧上要强。
夫妻二人长吁短叹时,小厮又来禀“荣乐郡主命侍卫砸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