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街大浦马场人来人往,不少自持风流的公子哥笑着跟亭山侯打招呼,都是纨绔,走到哪里都能聊得开心。琼琚却嗅到一点儿不对劲的味道,把她弟招来“这是怎么回事”
亭山侯心虚一瞬,嬉皮笑脸说“没事没事,大家都是朋友,都来马场骑马。”
纨绔是喜欢玩,可马术精致的纨绔没多少个,倒是能抖得一手好蛐蛐,家里养了几只供人取乐的鹦鹉。
琼琚眯了眯眼睛,威胁“你说不说。”
眼看他姐的拳头就要出来了,亭山侯赶紧把她姐的拳头按下“大庭广众之下,要是被姐夫看见了,你就不怕他悔婚。”
琼琚抬高下巴,骄傲说“不怕,我长得美。”
林裕穿着一身白衣,缓缓走来,正好听到他们姐弟二人的话,也说“我也不怕郡主悔婚,我长得好看。”
亭山侯嘴角抽了抽,表情变得一言难尽“咱们就真不能低调。”
抬高下巴的两人用动作告诉他,没法。亭山侯垂头丧气,猛地踮起脚尖,似乎要跟全世界宣布“那我也豁出去了,我长得也好看。”
琼琚同情他“长得丑,别出来显摆。”
亭山侯“”
林如霞朝三人招了招手“柳元霜来了,我这就去接她,你们准备一下。”亭山侯一扫颓废之心,如打了鸡血般兴奋“快快快,我们准备。”
又招呼他那群纨绔朋友“咱们进屋去。”
琼琚拽住他弟弟,按下他肩膀,迫使他矮了一个头,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柳元霜怎么来了,你们在打什么歪主意。”
“我的亲姐啊,难道你就不想断绝了柳元霜这个麻烦,跟姐夫一辈子相亲相爱。”
林裕脸皮薄,轻轻咳了咳“柳元霜即将成为二皇子妃,不会再来纠缠我的。”
亭山侯已经准备好了,管她柳元霜还会不会纠缠他未来姐夫,下她面子是必须的,劝说“知人口面不知心,要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琼琚手托下巴,思考“可她好歹是个姑娘,得给她留几分脸。”
亭山侯知道她姐一直不喜欢柳元霜,但也不想弄得人家身败名裂凄凄惨惨。可柳元霜并没顾他姐“你想想沈玉枫那个脑残玩意儿,要不是柳元霜,他敢到处诋毁你。”
“我每天都很忙,倒是把他给忘了。”一想起自己精心准备拿出去炫耀的牡丹裙在赏花宴那日穿不成,琼琚再软的心也硬了“你叫这么点人来怎么成,多叫些人,还要把沈玉枫找来。”
亭山侯恍然大悟,论起报仇,他就佩服他姐。沈玉枫好不容易考了个状元打算干一番大事,现在闲赋在家,每天咏唱一些酸诗已经够惨的,他姐还要用柳元霜刺激他。
够毒。
不过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