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阵完成仪式的女神走完整个流程的先例,拉了虔诚信仰乌鲁克守护神的祭司长西杜里顶包。
西杜里这一顶包就跟吉尔伽美什王组成了乌鲁克历年圣婚仪式的固定搭档。
她身怀有稀薄的神血,不会像普通人类那般衰老短命,在某种意义上还方便了吉尔伽美什王。
对乌鲁克人来说,圣婚是神圣的、不容亵渎的,远远不能与寻常为了追求愉悦的结合混为一谈。祭司身为女神的私产,必须终生不婚,保持身心的洁净,神婚是少数几种允许祭司代替女神出面,成为神女支、与人结合的仪式。所以西杜里平时还是那个督促王认真办公的辅佐官、坐镇在乌鲁克神庙的祭司长,只有到了圣婚的那一天才会变成一个纯粹的女人,被王拥抱。
那时候,她表现出来的就是这样柔媚、温顺的一面。可以随意王怎么摆弄。
“噢。居然想在这种时候祈求本王的怜爱嘛,西杜里。”吉尔伽美什顺势挑起祭司长的一缕发丝把玩,不过两人之间的气氛并未向暧昧过渡。
王的这番话可以从两个层面解读。与他当了百年君臣的乌鲁克祭司长当然不会把握不准王的真正意思。正如吉尔伽美什王在她把脸轻轻靠在他大腿上时就已经明了她的目的。
她轻唤“王”
那双灵动的眼睛似是能够传递主人的想法。
“本王说过的吧,本王没道理将自己的财宝让给别人。”吉尔伽美什用那种一如既往傲慢的口吻与他乌鲁克的祭司长谈话。
“天下的财宝自然都归属于您,我的王。”女人亲吻了一下金发男子的指尖,“但偶尔财宝也会流落出宝库,需要您前去回收,不是吗”
吾西杜里难不成没有让王亲自前去回收的价值
这是她未曾明说出口的话。亦是她未曾表露在脸上的傲慢。
吉尔伽美什发出嘲弄的低语。
“哼,真敢说。”明明是想要支开本王。
祭司长蹭了蹭王的手心,感慨般的拖长了尾音,“正因为是王您啊”西杜里才敢如此坦言。她怂恿般的说“吾王,白日与夜晚所阅览到的景色绝不一致。何不趁机出外漫游一番”
“左右本王的意志可是重罪,西杜里。”吉尔伽美什似笑非笑的挑高了眼角。
女人直直迎上王瑰丽的赤红色瞳孔,脸上未见半点儿胆怯之色。
她暗忖嘴上这么说,您不还是同意了这个安排么,吉尔伽美什王。
祭司长一本正经的把手伸到心脏的位置,朝吉尔伽美什王跪地行礼,“王啊,请赦免吾错误解读您意志的罪。西杜里以为您有一览如今后花园的兴致。”
她不轻不重的刺了一下自己侍奉多年的王,成功看到王哑口无言的可爱表情。
王最喜欢漫游了,怎么会对此不感兴趣呢。
祭司长半合上眼皮,及时收敛住自己眸底浓浓的笑意。
“还没察觉到嘛”吉尔伽美什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女人的头顶,“受此世之恶的影响,妳性子变恶劣了不少啊,西杜里。”
听闻此言,黄濑里奈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有些慌张的审视起了自身。
细细对比,她确实感觉到了自身性格的微妙变化。
“无需害怕。即使是本王,被此世之恶受肉后也会更加贴近拥有谷欠望的本我。何况妳已经使用了这具受污染的肉身十六年。”
乌鲁克王所说的“本王”自然是指那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