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血液里蠢蠢欲动的暴力因子,抬起一张阴沉到不行的脸“你干什么”
距离一拉近,中也更加坚定了迹部景吾是个娘们儿唧唧的小白脸,这一认知。
不仅长得细皮嫩肉,还桃花眼,还泪痣,还喷香水,跟姑娘似的。
迹部抬起一双宝石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中也看。
过了整整五秒,中也终于被他盯得受不了了,差点儿一巴掌给他当头呼过去。
“你他妈看够了没”
“”
迹部仰起头,跟他拉开点儿距离,眯眼“这年头,连个保镖都敢对本大爷这么豪横了”
中也没反应过来。
“啊”
“有打破教条对抗现世的勇气,挺不错。”迹部拍拍他的肩,又给他竖个大拇指,继续道,“川名是个好姑娘,你,眼光可以。”
“”
中也有点儿无语。
这人明明站都站不稳了,讲起话来倒跟老干部演讲似的,一个结巴都不带。
但冲着迹部景吾最后那句,中也突然觉得,这个娇贵的小白脸好像也没有自己原本想的那么讨厌。
于是,中也反手拍拍他的肩“这间房就当赔你的修车费,我也不跟你计较今晚带我女朋友出去喝酒的事儿了。”
顿了顿,像是担心酒后失智的迹部听不懂话中话,他又补充一句“咱们现在两清了,明白吗”
迹部“你在教我算账”
眼看对方二话不说便抬手揪住他的衣领,中也有点儿搞不懂现在的状况了。
他没着急动,任对面扯了整整半分钟,而后面无表情道“上个敢这么揪我领子的人,尸骨已经被沉进横滨湾喂鲨鱼了。”
迹部也没动,只耸着肩膀垂着头,不说话。半晌,他整个身体突然跟过了电似的,连着抖了两三下。
中也有种不祥的预感。
“喂,你不会是”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迹部的脑袋便被身体的最后一下颤抖向中也推近几寸。
下一秒。
直接一口气吐在了他身上。
中也“”
中也
被迹部景吾洋洋洒洒地吐了一身,中也给恶心得喉咙一酸,差点儿跟着一起吐出来。
中也一脚把胡作非为的醉鬼踹晕在床上,忍住恶心直直地往浴室冲。他把被自己单方面宣布报废的衣服揉巴揉巴摁进垃圾桶,先站在淋蓬头底下冲了二十分钟,又钻进接满水的浴缸泡了整整半个小时。
最后把满身沐浴露残留的木调香裹进浴袍往外走时,他还觉得自己身上有股隐隐约约的酸味儿。
拉开椅子在餐厅坐下,中也抬头看看时间。
十二点半。
再低头看看自己,浴袍加拖鞋。
无力感排山倒海汹涌而至。
他到底是造了他妈什么孽。
绫子喝了酒,他肯定不可能让小姑娘这个点跑出来给自己送衣服。
喊部下来
这一念头刚在脑海闪现出来,便被他毫不留情地驱逐出去。
堂堂港黑干部自掏腰包带两个醉汉出来开房也就算了,被人扯住领子吐了一身却出于种种详略三千字的原因不得不憋住火气发作不得。
这种事要是被传出去,他中原中也的面子还往哪儿搁。
翌日中午,当迹部景吾拖着宿醉的身体从床上坐起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在起居室一角背对落地窗而坐的中原中也。
第一眼,他发现中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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