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关心的,虽然不知道克劳斯想要干什么,可黛西发现,对方并不想将她牵扯其中。
“我的家族收藏品房间里,有不少隶属于皇室、雍容华贵的礼服。”克劳斯靠在烧得通红的壁炉旁边,抱着双臂看向她,“我觉得每一件都很适合你。”
他看着黛西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衣架子。
黛西
您可以不要在刚吸完血后,在下巴还挂着淋淋血迹的时候,说这些话吗
为了她的心脏不再砰砰砰跳出胸腔,也为了洗一下自己的眼睛,黛西鼓足勇气走近他。
克劳斯不知道黛西想干什么,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掏出纯白色的手帕,轻轻踮起脚尖,又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擦掉他下巴上的血。
轻柔的触感抚在他脸上,一阵电流却从他心底激过,从来只经历过众叛亲离并且经历了很多次的男人愣了愣,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垂着长长的睫毛,专心致志帮他将脸擦干净的女孩。
克劳斯一把握住黛西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干什么”
“擦脸啊。”黛西莫名其妙地看了克劳斯一眼,不顾这男人的阻止,十分强迫症地帮他擦干净最后一丝血迹。
这下,看上去顺眼多了。
她好想说,这方面克劳斯还得向以利亚学习,他洁癖多了。
克劳斯又深深看了黛西一眼。
没想到这女孩继续星星眼,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你说的皇室风范的小裙子在哪里”
克劳斯“”
于是,在外面嚣张到人人畏惧的大魔头,在家里充当起了礼服鉴赏家。
不得不说,克劳斯的眼光真是相当好,不愧是审美水平沉淀了几千年的男人。
无论黛西穿着哪套礼裙站在他面前,他总能一眼看出其中的利弊,为她提出最好的意见。
直到她试完压箱底的最后一套,男人终于眼前一亮,肯定地点了点头。
黛西看着镜中的自己,华丽的裙装烘托出优雅高贵的气质,头发挽起,露出雪白的长颈,她听见克劳斯在她身后欣赏地称赞“果然,所有女人都会嫉妒你,所有男人都会想要你。”
黛西转身看他,满脸真诚地问“你也想要我吗”
如此直白的问题让克劳斯再次愣了下,不过这表情极为短暂,黛西甚至觉得是自己的幻觉。
“转过身去。”克劳斯很快大笑起来,又做了一个让她转身的手势。
黛西不明所以,身体还是乖乖地面对着镜子。
男人从身后贴了过来,暧昧的亲密距离,他的呼吸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口嗨是一回事,等到真的做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黛西一晃神,有些僵硬地立在原地。接着,突如其来的一阵冰凉覆了上来,锁骨一片银光闪闪,她听见他说“我说缺点了什么,摩洛哥王妃最喜欢的银饰,你值得拥有它。”
克劳斯说着,双手轻轻搂住黛西的腰,凉凉的鼻息扑在她耳边。
他的声音低下来时,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深情,这令他的话中总是带了那么点缱绻且忧郁的意味。
黛西呼吸一窒,直到她听见房间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响了起来,悠扬婉转的乐声调动起此刻的气氛,她觉得克劳斯握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隔着单薄的布料泛起热意,细腰被男人的手掌控着,克劳斯又忽然将她的手捉在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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