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怀里撒娇,毕竟堂樾自己被父尊训斥后都是这样的,却见非惑只是瞪着双红通通的眼睛一脸倔强的抬头看赤绫,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下撇,一副要哭却强忍着的样子。
赤绫扫了眼委屈巴巴的儿子,先施法将邝露扶起来,“夜神公务繁忙,还要照料两个小家伙,我谢你还来不及,哪有怪罪的道理。”
这个有虐待儿子嫌疑的上神长得真漂亮啊,堂樾偷偷将赤绫来回打量了三四趟,方开口见礼,
“堂樾见过赤绫伯母。”
“小殿下玩的开心么”赤绫手心灵光聚拢,凝出个小铃铛,“这个玉铃由定水璧制成,危难时可保一命,送与你做见面礼可好”
“多谢伯母”
堂樾喜滋滋的接过玉铃,这九重天大伯一家都好大方,以后定要常来行走
“娘亲”非惑扯了扯赤绫的袖子,“非惑累了,咱们回璇玑宫好不好”
“好,娘亲就是来接你的。”赤绫揉揉儿子毛茸茸的脑袋,冲邝露和堂樾点头辞别。
乘在回璇玑宫的祥云上,非惑使劲揉了揉眼睛,似乎更委屈了,“娘亲,是不是非惑哪里做的不好,惹您不开心了”
“为何这么说”
“就是问问。”
非惑自小由润玉亲自教导,性格坚强,鲜少哭鼻子,男儿的眼泪从来不是甚么值得炫耀的东西,他于是背过身偷偷拭泪,稚嫩的脸颊却不经意被一块凉凉的东西划过,睁眼一看,赤绫纤白指尖捏了块剔透龙角,正细细将非惑脸上的泪珠刮干净,
“惑儿有甚么委屈,就说出来,莫学你父帝憋在心里。”
“可是”
可是父帝说
赤绫将非惑的小脸擦干,从怀中取出条细丝向龙角上轻轻一按,仔细将之挂在他的脖子上,
“当高位,自需收拾心绪,让臣下揣度,可面对娘亲,百无禁忌,没有行差踏错一说。”
非惑歪头思索一阵,又问“娘亲,惑儿也可以做日日有菜有肉、有酒有茶的逍遥神仙么”
其实菜酒茶都可以没有,只要有肉那便是逍遥快活了
非惑感觉自己的唾液又有狂涌的势头,连忙急急咽下两口,娘亲平时极好说话,就在吃肉一项顽固的紧,谁也劝不听,没曾想这次娘亲却软了话头。
“可以。”
赤绫将手缩进袖口,轻搓冰凉的指尖,缓缓道“这龙角宝贝的很,你须仔细护好,不许给他人看见,龙角在一日,可逍遥一日,一旦丢了”
“不会不会惑儿一定将宝贝龙角保护好”
千年来不曾妥协的吃肉大事,到头来条件竟如此简单,非惑喜滋滋的摸摸胸口,原来娘亲和父帝教他本事功夫都是为保护这个龙角么,这一定是九天十地难得的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