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就不必、不必麻烦了。”
天上阴云飘过,将白花花的月亮遮个严实,黑暗中我瞧见他瞳子里两点极亮的星光暗了下去,便听得“也好,你早些休息。”
我目送他转身离去,胸口也随着那两点星光一沉再沉,堵得难受。
他若再坚持一下,就坚持一下
夜风倏地刮过去,将院儿内精心栽植的名贵花树刮得七零八落,恰有一朵砸到我脸上,一股幽幽的兰香。
君子如兰。
长夜漫漫,孤枕衾寒,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我扑向床榻的热情,颠簸了一整天,终于能休息了
然而
我本以为润玉所说的选好武器后就睡觉的意思是第二天告诉他,然而并不是
整整一晚上,我在梦里被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光影揪着练剑,挨揍挨了一晚上,第二天差点没瘫在床上
这功法还真是分秒必争,连觉也不给人睡
“姑娘,该起了。”一个婢女模样的黑面少女端着水盆推门而入,我掀了帘子艰难坐起来冲她一笑,“多谢。”
“姑娘真漂亮。”她一边净帕子,一边不错眼的瞧着我看,“你跟我们这里的人都不一样,细细白白的,怪不得将军喜欢。”
“谬赞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惨淡的咧了咧嘴,一晚上没睡好,黑眼圈都该有三尺高了,这还细细白白,平凉的姑娘们大概对这词有什么误会。
“我叫阿涂,是负责姑娘起居的婢女。”阿涂腼腆的笑笑,利索的替我绾了个发髻,而后递过来一面镜子,“姑娘瞧瞧喜欢么今日要去马场,发髻不宜太沉重繁复。”
“马场去练习骑马”我接过镜子照了照,眼前一亮,素净的小脸上一双晶亮的眸子,半点黑眼圈的痕迹也没有,泡了两个时辰的温泉竟效果如此好,“阿涂可知如今战事吃紧么平凉这里可有女子从军”
阿涂被我一连串的问题砸蒙了,愣了半晌才回,“马场不只是练马术,还是演武的地方,阿涂也不知将军给姑娘吩咐了什么,不过如今战事是不紧要的,也无需女子从军,有将军在,无人敢造次”
她一张小黑脸满满的自豪气,看得我一阵尴尬,谁能想到,平凉城这个无所不能将军之前还是个要靠我推轮椅的瘸子呢。
世事难料啊。
我慢悠悠的用了早饭,闭着眼也不知往嘴里塞了些什么,茶足饭饱后极不情愿的被阿涂拉去了马场。
“怎么是这里”
我揉揉眼,这不是我昨儿晚上泡澡的地方么
只见偌大一片演武的空地都被铺上了平整的巨石,巨石范围之外是一圈修葺较为粗糙的马道,士兵们举着兵器在中心演武,练马术的则在外围跑马,空间利用非常紧凑。
这地方怎么看怎么不像能塞下一口温泉啊
我正准备四处溜达着研究研究,却被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拦住,大汉足足高了我两个头,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双铜陵大眼狠狠瞪着我,粗着嗓子吼道“你就是将军送来学功夫的怎么是个小娘们”
“”
我向阿涂投去一抹求救的目光,期望她摇头跟大汉说一声“误会误会,我们就是来观光的,打扰了回见”
然而阿涂满面欢喜的对大汉点头,“李副将,这位是赤绫姑娘,人就交给你了,今日将军在夫子庙听学,我还赶着去看,回见”
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我艰难的动了动喉咙,笑道“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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