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福王殿下,今年送给花公公的礼物具体要在什么时候才能送到呢”
赫连起哼笑了一声,知他是故意的扯开话题,却并不恼怒,只是接了话尾道“今年八月中秋之前,宫里会新进一批小太监,到时候便是礼物送到之时,到时依旧是惯常的程序通知。”
“这样微臣便放心了。”李从礼拱手回道。
估摸着此刻已经过了三更,赫连起起身道“时候已经不早了,本王回去了。”
见对方有回去的意思,李从礼起身相送至后门。
上马车的时候,李从礼伸手想要扶他,赫连起却推开他,在马车内坐定后道“李大人就不要此般客气了,只是日后你别如同暗算本王那位皇弟那样算计本王便是了。”言罢,他放下了帘子吩咐车夫赶车离开。
宫内的庆典结束之后,因为有了前次私闯凝德殿被迫承认自己已经进了凝德殿当差,顺喜儿也终究是被小竖调进了凝德殿内。
得知顺喜儿不会再留在皇史宸,小宴儿自然是少不了一阵痛哭,拽着顺喜儿嘴里只嚷着不然他去,弄得顺喜儿当下窘迫得不知道如何才好。
一番好言安慰也是无效,最后只在他应承对方时常会来看他的时候,这小宴儿才松了手愿意放他去,只是依旧一步一送的将他送至凝德殿的棂星门前才停了脚步,而后是见着顺喜儿进了了宫门没了人影才郁郁的离开。
顺喜儿从未觉得进这凝德殿会比自己在皇史宸的日子好,事实上,有一些事他没对小宴儿说。那就是进了这凝德殿,他并不是就如同别人所想的那样青云自上,而是被人狠狠的踩在那脚下。
被传召进凝德殿的前一日,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便是赫连勃在自凝德殿修建完成之后的六年里第一次入宣政殿的朝议之上,太子殿下又出言将其顶撞。
赫连勃身为西陵国君,原本应该执掌西陵国大小事宜,但是却在凝德殿修建完之后退入后宫数年之久,从最开始的少少涉及政务演变到最后将前朝之事如数丢给年仅十六岁的太子赫连仲绶,每日朝议便是在宣政殿,谓之“太子监国”,由朝中数位大臣以及太子身边的老师,文华殿大学士李从礼辅政,每月只大事上奏,小事俱不上报。
赫连勃之所以这次又突然的前往宣政殿上朝议政,为的只是与流光国开战一事。
大臣们自然也是分为两派,只是看着殿上端坐的那位,决意要开战,眼下所做的朝议亦不过是一个过场,所以那反战派自然是闭口不谈反对之意见,唯恐项上人头不保。
所以,整个朝堂之上便是只听得主战派呼声不断。
赫连勃见无有任何反对意见,正欲决定让兵部和户部统计军备之时,却未料到那位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太子居然上前弹劾这一战事。
“父皇自登基以来,十数年间与流光国大小战争千百次不得记,只我西陵国伤亡士兵预以十万记。自崇德二十年载,国内孤寡之户万余户,其中家中只有老父母,而无子孙之户又占其多数,那未记载在册更不得知。眼下虽是见得西陵国国力强盛,然其青壮年男子人数已不及十年前的一半。眼下又适逢各地稻谷丰收之际,若又起战事,国无劳力,国库粮食数年欠收尚不提,仅靠现下的囤粮,只怕那军粮也是无法如数筹备,更加之今年原本为富庶之地的江南年初也遭逢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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