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待到想要抽身换个地方再细看时,却是一不小心撞上了窗棂,发出不小的声音来。
“谁”察觉到外面的动静,里面呵斥声顿起。
小竖听出那是李丛礼的声,又听得里面脚步声响起,似是冲着这窗边来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往哪里躲,情急之下眼看着抱廊边有几个铜质兽纹水缸,便是慌慌张张的爬了进去。
李丛礼伸手推窗,四下里望了望并未发现什么人影,只见得几个水缸水纹悠悠,正纳闷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直黄白相间的猫来,嘴里叼着一尾活鱼。见李丛礼看着自己,这猫又突然转身,叼着鱼便窜入了花木从里,不见了影子。
花公公闻声而近,问道“有没有发现什么”
李丛礼摇摇头“不过是一只偷鱼的猫”
“是吗”花公公微皱眉,“倒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总归不过是太子选妃的事,被人听去也没什么。”
听到提到太子,花公公的嘴角抽了一下,再看对方的脸,依旧是那副日里常见的温文尔雅模样,只是那眼里却多了份鄙夷。
“公公你看我做什么”注意到他打量的目光,李丛礼脸上又多了几分不满。
“没什么。我们进去再说吧。”花公公说着便是往里去了。李丛礼顿了顿,少顷也关上了窗,进了屋去。
这厢里两人关了窗户在房内继续秘谈,那厢里躲在缸子里的小竖确定没再听见两人的谈话声之后,才从那缸子里冒出头。却是又连大气不敢喘一口的,慌慌张张从缸子里爬出来,再然后便是躲躲闪闪的从文华殿的侧门离开了。
回到龙德殿,小竖将小太监们都赶出房间,方才身子泡在盛满温水的大木桶里,开始思量起之前在本仁殿外听到的那番话来。
今日一事,他原本是想要弄明白花公公和那李丛礼之间的诡异关系,却不曾料到知道了这么一档子事,只因为一个粗心,导致想要再听些什么已是不能。
之于这遴选太子妃一事,可算得上是件大事,但是朝堂之上却未曾听到任何风声。而依西陵国制,太子大婚应该是十八岁,束冠之礼之后,眼下太子不过十六岁的光景,虽说那容貌上已经有了些成人的模样,只是谈婚论嫁尚显早了一些。更何况那一位之于这位太子爷某份诡异的情感,这遴选太子妃更不可能是眼下该谈的事
想来想去,小竖终究觉得这事情来得太过蹊跷,然而却又是怎么都摸不到头绪。在木桶里泡了些时辰之后,小竖方才从里出来,刚换过簇新的衣服,又听得门外有小公公通秉的声音,说是甜食坊的小品子有事拜见。
初听得这人的名号,小竖本有些想要回绝,刚想出口回了,脑子里又突然的闪出一个人来,便改了口道“叫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