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得了这些事。
花季睦
李丛礼和花季睦同谋是必然的,福王,那个窥视帝位的兄长,更是逃脱不了干系。
顺喜儿苦笑着,长叹了一口气。
被刚刚扶上皇位的自己,被家事国事弄得焦头烂额,在被李丛礼谋害致死重生后,更是被复仇的怒火笼罩,再加上那些在麟德殿里见过的太过竟惊世骇俗的秘闻,更是令得看不清楚自己脚下的路了。
以至于这些事,竟然是到现在才想到。
瞧着他神色不对,者也问道“有哪里不对么”
这并不是哪里不对,而是哪儿都不对的问题了。
顺喜儿摇着头,确是无法对他明说,这西陵皇城里,恐怕涌动着并不仅仅是那些不可见人的秘闻,更多的是阴谋,是一场天大的阴谋。
他猜不出,那幕后主使的会是什么样儿的人而那人又究竟是在朝堂还是内庭还是江湖之中还是敌国
小宴儿从太医院回来,在门外听见两人在房里说着什么,本想也进去凑凑热闹,却没想到一推门,这两人尽是齐齐的闭了嘴不再说话,便撅着嘴哼哼唧唧的坐到床边,道“可见你们俩是感情好了,就把我撇一边了。”
顺喜儿笑着摇头,者也则是搂过他,说“我们何时把你撇一边了”
“哼你们背着我说悄悄话,我不听便是了。只是我这里有个天大的消息你们也别想听了去”
“什么天大的消息“顺喜儿瞧着他可乐,逗着他,“你那个小品子又做了什么时鲜的点心出来哄各宫里的主子高兴了”
“那样的事儿能叫天大的消息么”小宴儿气呼呼的反驳道,倒是把头前自己说的话全忘光了,“眼下咱宫里最要紧的事自然是太子大婚了,这日子原本定的就是下月初六不是,什么纳吉和纳征头前都做过了,就等着日子一到,抬着这太子妃的花轿进东宫了。今天我去太医院时候,听太医们说原本选定了做太子妃的小姐好像身体抱恙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事呢”者也皱着眉,扭头看了一眼顺喜儿。
“没听说是什么病么”顺喜儿问道。
“这个太医们没说,我也是偷听来的,这事儿我看是太医们估计不敢外传的。”小宴儿笃定的说到,“大婚之期都要到了,谁敢在这个事上出篓子啊”
待到这话儿都说完了,小宴儿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被他们忽悠着把事儿说了出来,于是又撅着嘴转到一边生了闷气去了。
者也搂着他的肩好一阵子安慰也不见他露出笑脸来,还是顺喜儿想着从床上爬起来给他赔礼,他才瘪了瘪嘴,说着自己原不是那意思的话来。
瞧着天色见晚,如往常一般,者也自是去了小厨房做饭。
入秋的天气越发的凉了,小厨房里熬的是小火儿炖的板栗鸡汤,从小厨房过来还有小段路,又怕来得路上凉了,者也还是用软帕包了,裹在怀里一路小跑的带过来的。
九月的时候,宫里宫外原都置了菊花应节,眼下却是入十月的日子,这些花木又全数都搬进了花窖里等来年开春在赏。
小宴儿心里惦记着顺喜儿,早在桂花开败之前,就从小品子那里淘了不少桂花糕给顺喜儿做零嘴儿,等到晚饭之后,他便是像献宝一般的捧到顺喜儿跟前。
顺喜儿原不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东西,瞧着小宴儿一副求夸奖的表情,又不得拿了一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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