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想他应是对你有所要求。他既是有此打算,不管他提什么要求来,你只管答应他便是,后面的事,我自会安排。”
“下官知道了。”曹安小心翼翼的回着话,瞧着他脸色稍稍缓了一些,又道“小竖,你家里人前些日子托人带话来说,你娘三个月前过世了,你要不要回去瞧瞧”
小竖猛的攥紧了手,咬紧了唇,半晌之后,他方才道“我这样身份的人,便是回去又能如何不过是让他们看着碍眼罢了”
曹安道“可这原也不是你的本意那是圣上”
“曹安”小竖抬起头瞪着他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话你原比我清楚,所以别说是圣上让我做内侍去跟了花季睦,哪怕是圣上要我杀了我,扔我这身皮囊喂了狗,我也是不能有二话的。”
“只是这事儿,何时是个头”曹安摇了摇头,“当年的裕王兵败之后就没了下落,虽对外说的是裕王已经服毒自尽,然而当初在幽州王城里并未见裕王的尸身,如今寻了十数年也没寻到这个人的下落,难道花季睦那边就真的知晓么”
“三十年前,花季睦还不是太监,他是文渊阁的侍读,是陪皇上还有那些个王爷世子们一同念书的,他是自那个时候的他便和裕王相识,后来花季睦受了宫刑被贬去御庭院做了管事,裕王就藩燕丘,此后更是与裕王颇有深交。当年裕王谋乱一事,他因成为孝端睦仁皇后的随侍而侥幸脱了身。但是凭着他当年裕王的关系,他不可能不知道裕王兵败后去了何处。”
“饶是如此,也不过是建立在裕王未亡的基础上,倘若裕王早就死了呢”
“皇上的意思,很清楚,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哎”曹安长叹了口气,“如今太子都已经成年了,圣上他还在担心什么呢”
“横竖你我只需要尽到自己的本分,做好该做的事便罢了。”小竖站起身,弹了弹衣服上的灰,“这件事你要小心再小心了,不要再出什么篓子便是了。”
“下官谨记,还请小竖公公也在宫内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