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占。
耳边传来的浑浊呼吸,有那么一瞬间,让顺喜儿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愣了半晌,才察觉到那并不是。然而他还是不敢睁开眼,对方的牙齿开始轻咬着他唇瓣,那从唇上透过来微微的刺痛,陌生却并不令人生厌。
“顺喜儿”
浅且急促的响彻在耳边,比这更令人尴尬的还有某种湿滑的声音。
那声音在这昏暗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是如此的清晰而又刺耳,撩拨着顺喜儿的心。他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红,他只知道心如擂鼓。他在心中祈祷,祈祷这时间快一点过去,因为,这于他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在一阵更为急促的呼吸声之后,殿内便是瞬间安静了。
慢慢的,那原本混沌而又有些慌乱的呼吸和心跳,似乎都归于平缓。
顺喜儿听见身边响起簌簌的衣服摩擦声,跟着就是有东西碰了碰自己的脸,像是唇,却有着更为冰冷的触感,有东西跟着滑落到唇边,微咸且带了些苦涩,充斥在口中。
那一瞬间,他突然有想要伸手抱住对方的冲动,他想要吻过对方的唇,告诉对方一切真相,然而他那仅仅是在他脑海里闪过,他终究还是躺着,只是闭着眼睛躺着,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直至那一切的冲动,在黑暗中最终趋于平静。
赫连仲绶自那天夜里也没见任何不妥,仿佛那一夜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顺喜儿也当作全然不知道一般,两人相处起来,也一如往常。
吴沉水每日在固定的时间来问诊,并没有开什么药方,偶尔只是提到心情郁结,对身体不好,让曹月娘多多的笑笑,哪怕只是在这见方儿的院子里多散散步也是好的。
于是,顺喜儿又张罗着让人给安排软榻在院子里,好让曹月娘在院子小坐,赏花。有时候赫连仲绶也会陪着在院子小坐一会儿,跟曹月娘说说话。
只是入冬之后,雪也下得越发的勤了,更多的时候,三人是猫在暖阁里一起说笑着。这日里,瞧着那雪又下了起来,用过晚饭后的赫连仲绶越发的不想动弹,半倚在软榻上翻着书,确是连着那书里的半个字都瞧不进去。
曹月娘坐在他跟前绣着孩子要用的肚兜,瞧着他那百无聊赖的样子,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殿门吱呀一声开了,雪花裹着风吹了进来,很快就又被锁在了门外,顺喜儿正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顺喜儿担心曹月娘的身体,又唯恐她旁的东西吃不惯,所以这日里的一切糕点食品都是他托着甜食坊的小品子给做的,尤其是那些个小品子做的鲍螺什么,曹月娘又甚是爱吃,这宫里头会做的也没几个,所以他少不了每天要在东宫和甜食坊往返几个来回。
瞧着他回来,赫连仲绶面上顿时多了分生气,他忙道“你可算回来了,来来来,陪我下会儿棋来。”
顺喜儿叹了口气道“想要下棋,太子妃不是在这儿么怎么就非得等我回来”
曹月娘抿着嘴笑了“太子殿下他可不想跟我下,因为我的棋艺可是比不过喜公公。”
这话儿倒是把赫连仲绶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来,他道“也不是那样,只是我连着输了好日给顺喜儿,今儿个一定要赢回来”
顺喜儿把手里的糕点一一的摆到了曹月娘的跟前,方才道“下棋也不是不行,只是可得说好,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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