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笑了笑,回道“多谢小魏公公的关心,我只是这几日睡得不稳罢了。”
小魏子看着他面色苍白的模样,也不疑有他,而是叹口气道“喜公公,你可得注意身体,这几日你没来,皇上也常问起你来,今儿个这样进去,我看皇上也要担心了。”
小魏子的话,若是放在往日里,顺喜儿听了还会觉得心里暖暖的,只是现下在他心里翻腾这关于母亲,关于裕王。关于赫连勃,更关于自己身世的问题,所以这话在他听来,只让他心里更冷了几番来。
瞧着小魏子又要说些没头没脑的话来,小竖忙及时打断了他的话,拉着顺喜儿就进了暖阁。
暖阁里早先开的那枝红梅早已经撤去,而是换了开得正热闹的牡丹,那牡丹不是别的,正是顺喜儿的母亲生前最爱的雪夫人。
眼看着几乎每年都会在特定的时候送往母亲所在的坤宁宫的雪夫人,顺喜儿更觉得胸口一阵钝痛,眼前更是一阵眩晕,脚下则是不由自主的一软,若不是小竖在一旁及时的拉了他一把,只怕此刻他早就跪倒在地上。
赫连勃似是发觉他的异样,目光也落到了那盆雪夫人上,随后又看向了顺喜儿,问道“你不喜欢这盆牡丹”
“不,并没有。”顺喜儿否认道。
“太子倒是喜欢得紧,刚才来这里的时候,还嚷嚷着要了几盆回东宫。”赫连勃说着从小竖的手里接过了那封由赫连起写的折子,目光确是一直落在顺喜儿的身上未曾挪开,“原以为你也会喜欢,看来并不是了”
该如何回答赫连勃的问题呢
顺喜儿一筹莫展。
是的,他喜欢着雪夫人,从过去到现在,他从来不曾怀疑过。只是在得知母亲和裕王有可能存在私情之后他就变得有些无法直视这些曾经经由赫连勃的手送给母亲的一切,因为在他看来,这些曾经代表着赫连勃浓浓爱意的东西,全部变成了讽刺,直刺得他的内心阵阵发紧,发疼。
“你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么要不要传太医过来瞧瞧”瞧着他不回话,而那面色更是苍白得发紧,赫连勃的脸上也不免多了些忧虑,连着那原本已经打开的折子也没了看的兴致。
顺喜儿忙跪倒在他面前,回道“小的只是前几日没有休息好,并不碍事,请皇上勿要操心。”
“即是回话,就好好的站着说就行了,怎么就突然跪了”赫连勃说着,想了想,唤过小竖来道,“你去给他找个软凳来。”
小竖看了一眼顺喜儿,应声就往外走,只是他尚未走到殿外,就又听见赫连勃在里头叫住了自己,于是又急冲冲的回了殿里,而这一次,他瞧见赫连勃脸上少了之前跟顺喜儿说话的随和淡然之情,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凝重。
“去把内阁里的人都给朕叫过来。”
小竖楞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叫到哪儿”
赫连勃看了他一眼,回道“自然是叫到这里。”
小竖楞了一下,脑子当下就跑出奇闻二字来。
今儿个不光是破天荒的把太子召到这太素殿名为龙德殿的偏阁暖殿里说话,连着这久不见朝臣的偏阁也要招见大臣了
可着还都是为着两位皇子之事来
小竖虽是有疑虑,但也不敢多问,只是乖乖的退出了暖阁。而在他出去后没过多久,就听见小魏子在暖阁在用忐忑不安的话音传着诸位大臣已经在殿外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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