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亏,然而在急速的调整了状态之后,福王因人数的不足,而渐渐落入下风,所幸卫瓯及时收到斥候的回报,急速率兵压阵,才未酿成恶果。并在此后的军报中,对福王违抗帅令突袭敌军的事儿只字不提,只将突袭,生擒俘虏之事,当作喜报来报。”
顺喜儿长叹了一口气,道“还当真是难为卫将军了。”
“他倒是有自己的考量,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决断。只是知子莫若父,我很怀疑卫瓯那份军报是否真的已经瞒过皇上那边。从今儿个皇上召见诸位内阁大臣的谈话来看,他很有可能已经预见了福王会做出什么事儿来。”小竖话说着,面色更加的凝重了起来。
“怎么了”顺喜儿瞧着他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免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小竖定了定心神,道,“说起来,你去贡院做春闱监事,算是头一次出宫,感觉如何宫外头的日子过得还习惯”
“也就那样吧说是出宫,实则是被关在贡院里,几日得进出,若真是和宫里的日子相教起来,还不如宫里头的日子舒坦。”瞧着似乎不愿意在卫瓯的事上多说些什么,顺喜儿也不便追问,只是顺着他的话儿继续了之后的谈话。
“我倒是宁愿跟你换换,出宫,不管是去哪儿,都比在这宫里头强啊”小竖说着就叹了气,那眼神也忽地不知道飘向了何处,脸上的神情也尽显惆怅。
“您是在担心卫将军么”顺喜儿冷不防的问了一句。
他虽不知道小竖如此神不守舍的模样是为何,却又总觉得和燕丘的事儿有关。福王一事,能牵扯的人之中,也就只有在燕丘的卫瓯和宇羽孟,宇羽孟此人向来鲜少入朝,也不涉足官场名利,想来也少于小竖有所牵连,除开他之外,剩下的也就是一个卫瓯了。
似是被人说中心事,一向对于任何事都表现得游刃有余,神情自若的小竖,那脸上也不免挂了些尴尬,一时间竟是不知道如何回应了。
半晌之后,他才长叹了口气,道“是的,我的确是担心他。福王之事,他谎报了军情不说,而且还隐瞒了另外一件能要他性命的事儿”
“什么事儿”
小竖看着他,然后站起身打开了值房的门,在确认门外没人之后,他又牢牢的上了门栓,凑到顺喜儿的耳边,道“顺喜儿,你我原是兄弟,也算是生死之交的情谊来的,所以这话我只跟你说。”
顺喜儿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你可知福王违抗帅令,杀了朔方城守城的将官强行出城,带了多少人”
顺喜儿想了想,回道“此次出征,三万精兵,五千御林军,打的旗号是增援,皇上那边又有口谕,幕府之帅为卫瓯,所以那三万精兵不会听福王号令,他能带出城的最多也只有五千。”
小竖勾起嘴角,冷笑道“你错了,福王带走了一万精兵。”
“一万精兵”顺喜儿有些吃惊,“他竟是有这样的手段,说动三万中的五千甲士。”
“非也,这另外的五千,并不是那三万精兵中的,而是福王私自从福王府带出来的王府带甲护卫。”
小竖的话让顺喜儿面色铁青了起来。
依着规制,亲王王府的护卫最多不能超过两千,若有超出,必定会以谋反之罪问责。福王不可能会带着王府里所有的护卫出征,这意味着,福王府中被瞒报的甲士人数远远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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