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坚持和那夜的实情完全不一样的说法,但是他却很清楚,这样的说法与自己有利,虽然有些对不起那个喜公公,但是能完全保住自己的命,保住家人的命,于是他咬着牙,跪在赫连勃跟前,额头触地,道“微臣犯了禁令,在轮值期私自饮酒,导致军情延误,所铸之大罪,罪无可恕,还请皇上赐死罪”
徐浑此时也是长跪,双手触地,将头深深的低了下来,“微臣明知禁令,却未能及时制止廖大人和喜公公,以致出此差错,请皇上重责”
赫连勃听着这二人的请罪之声,目光落到了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顺喜儿身上,片刻之后,方才开口问道“你有什么说的”
进议政殿的那一刻,顺喜儿的内心是慌乱的,因为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敏锐的察觉到这诺大的殿宇里,那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然而在听到许浑和廖温文两人对话之后,那心中顿时如同明镜一般的清明了。
这是有人在栽赃,徐浑就是那个栽赃之人,廖温文是被迫拉下水的。根本不清楚状况的廖温文在眼下这种困局中,只能顺着徐浑的话说,把所有的罪责推到自己身上,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这样看来,那晚的困意来得过早的原因,估计也不是偶然,问题可能就在那杯茶里更或者吃的那些个饭菜里,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徐浑既然是做了这样的事儿来,必定是所有的细节都给考虑得周到至极,自己现在就如同是砧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顺喜儿答道“对于徐大人和温大人的话,奴才没有什么可辩解的。”
“那么就是说你承认廖温文和徐浑的话属实了”赫连勃的语气中明显带了些怒气。
“奴才只是说没有什么可辩解,这话的意思并不代表奏折一事就跟奴才有关。”顺喜儿此刻的语气也变得硬气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若自己的气势一旦有任何一丝的松懈,剩下的就是一路的溃败,终将步入无端丧命的终途,“更何况,依着奴才来看,比起追究这奏折究竟是何人弄丢的来,眼下,如何解决卫将军被围的问题更为重要。”
“真是巧舌如簧”花季睦在一旁冷冷的道,“你与这两人违禁饮酒不说,且还私藏军报此等大罪不知认错求饶不说竟还满口胡言得如此理直气壮当真可恶”
赫连勃抬了抬手,示意花季睦闭嘴,而此刻站在一旁的蓝太师也开了口,道“皇上,奴才认为,这位小公公,所言甚是,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如何处理这份军报,至于这弄丢奏折的事儿,还是得再缓一缓。”
“微臣与太师的看法一致,比起追究谁弄丢奏折的事儿来,如何处理卫瓯在被围一事来得妥当。”樊鸿也在一旁应和道。
赵闻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一折原本在几日前就送到的折子,居然没了踪影,还是奏事处三番五次来问才在明光阁那堆垃圾堆里发现。如若不是最近负责烧废纸的那小太监闹肚子串了稀来,保不齐这折子就被扔进火盆里烧得干干净净的,便再也没有踪迹。这不管是在内阁还是在司礼监可都算得上头一遭了”
“弄丢奏折的确是非同小可,耽误军情也理当死罪,然而眼下却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樊鸿似乎有些不太高兴赵闻介在此时插嘴。
“樊大人所说之事,下官自然明白。”赵闻介似乎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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