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来,便会饶了他的罪责”赫连勃说道。
“皇上这”听他又提起这茬,蓝太师更是面露难色,“金口玉言,不得太过随意啊皇上”
“朕自然是金口玉言的道理。不过什么叫做说得好,却不是有着朕一句话来定的。”赫连勃说罢便是环视了殿中的众人,而后又将视线落到顺喜儿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既是说新的奏报就会到了,那么朕便是先留了你这条命,倘若你说的事和这后来送来的奏折毫无二致,这便是说得好,朕便会赦免你的罪过。但是如果不是像你猜测的那样,那么你这条命,可就留不住了。听懂了么”
“奴才知道了”说罢,顺喜儿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头。
“至于你们么”赫连勃转脸便又冲着在地上一直长跪着的徐浑和廖温文,“轮值为什么会让内阁和司礼监各派人手,为的就是相互监督,相互制约,而今你们非但没起到该有的作用,也没做到该做的事儿,倒还相互称兄道弟起来你们以为明光阁是什么地方是江湖之上的酒肆么堂堂内阁协理大臣,竟做出此等不顾身份礼法的事儿来别以为一个喝酒误事的借口就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净你们和这个顺喜儿是同罪依着惯例,理当处死”
赫连勃的这一席话,让廖温文顿时吓得连跪都跪不住了,竟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毫无了官派,而徐浑更是一脸铁青低头跪在一旁,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额头上的冷汗也开始渐渐的冒出来,并且凝聚成行,滴落在地面之上。
“朕既是冲着顺喜儿说了那样的话,若说是不给你们机会,那便是也太过偏袒。”赫连勃说着便是站了起来,“你们也听着吧,这位喜公公的话,便是决定你们生死的一切,若是他说中了燕丘之势态发展,你们也会跟着没罪,若是他说错了,你们也跟着一起在黄泉路上继续喝酒,继续称兄道弟吧”
说罢赫连勃便是猛的一挥衣袖,离开了议政殿,小竖则是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至于花季睦,而是留下来让人将顺喜儿直接带去都知监的牢房里等候下一份奏疏的到来,至于廖温文和徐浑,则是在蓝太师的安排之下,让御前侍卫将两人带去了刑部大牢。
议政殿与太素殿不过前后殿的距离,赫连勃走在那迂回的长廊上,眉头紧锁,饶是那廊下咋现的明媚春光也不能引起他半点的注意力来。
小竖跟在他身后,片刻不敢落下,只是瞧着主子不发话,他也不敢多嘴。
眼瞧着近了暖阁,小魏子快要近跟前,赫连勃突然停了脚步,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小竖,道“谷阳,去给朕查不管是谁,不管是在这内阁之中,还是在司礼监里,都给朕查清楚了”
猛听得眼前这个主子突然叫了自己的本名来,小竖心里顿时沉了下来 ,看来,这位是真为着顺喜儿的事动了怒气来,于是连忙跪倒在对方面前“皇上息怒这件事奴才一定会查清楚只是还请皇上不要乱了方寸一切要为长久计”
赫连勃闭上眼,深呼吸了数次之后,方才道“这事就全权交给你处理”
瞧着他这般模样,小竖方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来,磕着头道“奴才遵命请皇上放心”